在唐茵去世以后,她又找到一处心安的归宿。
她未曾想过,最后会是韩继风结束那场平淡如水的婚姻。
他不是不可以有性,只是不能对她而已。
前尘往事突然塞进大脑,唐黎的心情也受到影响,不动声色地撤回手,她没去看宋柏彦的眼睛,径直开口:“我就和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宋柏彦缓声说:“玩笑是这样开的?”
听在唐黎的耳里,瞬间就把这句话归咎为长辈对她的“教育”。
……静默在两人之间萦绕开来。
唐黎能察觉到,宋柏彦的目光仍静静停在自己脸上,正想找话题说点什么,宋柏彦抬手,从她发间摘掉一片槐树叶。
男人粗粝的手掌轻轻贴着她侧脸肌肤,唐黎感受到宽厚的温热。
心底寒彻透骨的冰凉,忽然有被融化的迹象。
……你现在别亲我。
这句话唐黎未经思考就冲口而出,随即而来的,是后知后觉的尴尬,她搭在宋柏彦嘴巴上的手掌,摸到男人下巴有些扎手的胡茬,手指微微弯曲,多少泄露了她此刻的狼狈。
这份狼狈,来源于她前一秒的“自作多情”。
就像佛经里说的——
相由心生。
心里想着什么,看到的就会是什么。
她觉得宋柏彦要亲自己,只是她的“觉得”而已,或许……也因为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揽着腰,就像身体里的荷尔蒙突然冲上大脑,导致她产生某种错误的认知。
上辈子,虽然她嫁为人妇,婚后的几年,也和韩继风睡在一张床上,但除了共用一床被子,他们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嫁给韩继风之初,她心里有过期待。
特别是领证那一晚,当她洗完澡坐在床畔,是羞涩和紧张,她的脑海里,已经勾画出他们有孩子以后的生活。
冬日的傍晚,他们可以带孩子去逛超市,再出来,他们分别牵着孩子的一只小手,看着孩子不停踩路边的积雪玩,而韩继风的手里,会拎着装满食材的购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