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留神,季铭喝水进气管,忍不住咳嗽起来。
唐黎端着盛好饭菜的餐盘,本想和张婶他们一块坐,听到季铭咳嗽,她掉转方向走过去。
还有三名保镖和季铭同桌而坐。
站在桌旁,唐黎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另一个保镖伸手拿开水杯,为她腾出一个空位,唐黎道谢,在季铭的旁边坐下。
扭头,看着刚止住咳嗽的季铭,她又问:“宋先生怎么不来吃饭?”
“财长和主持在一块儿。”
季铭如实告知:“应该也快过来。”
唐黎用筷子戳着米饭,过去小半会儿,似不经意地开口:“刚才洗澡,你们财长突然推门进来,把我吓了一跳。”
“……”季铭。
有人没拿稳筷子掉地上。
唐黎抿唇微笑:“不过还好,我已经穿好衣服。”
看着被摆放在床头的衣服,唐黎低声开口:“我还以为……他会自己给我送过来。”
这句话像在回答张婶,又像是自言自语。
张婶听了接道:“虽然他是你家长辈,却也是个男的,这样进你房间给你送衣服,如果被人瞧见,男的无所谓,对你终究不太好,宋先生肯定也考虑到这点,不然不会特地去厨房找我。”
唐黎闻言,把目光投向张婶。
张婶拣起桌上的湿衣服,一边说着:“特别是山上,你如果穿着男人的衣服在寺里到处走,影响不好,我这样讲,你可能觉得老古板,但我们上一辈人的思想,肯定没有你们现在年轻人放得那么开。”
所以——
他让张婶过来,不仅是避嫌,也是替她着想。
见张婶要帮自己洗衣服,唐黎婉拒:“您还要做晚饭,衣服我可以自己洗,不麻烦您了。”
张婶确实很忙,听到她这样说,顺水推舟地笑笑:“那行,我先回厨房洗菜,有事你就来喊我一声。”
房门关上后,唐黎就拿过干净的衣服换好。
等她从屋子里出来,院落空空。
迟疑几秒,她转身走去隔壁,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声响。
应该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