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你先前订亲的对象,不就是黎文彦母亲的侄女,要不是那个方琦离世得早,她现在还真得叫你一声表姨父。”
说到这里,白易谦不死心地问:“那丫头也许是真看上你了呢?”
唐黎忽然不想再知道答案。
她从拐角走出去,一边低头翻双肩包:“剧组的通行证去哪儿了?怎么突然找不到。”话音未落,又抬眸看向餐厅的两个男人:“我好像把通行证落在客房里,先上楼看看。”
说完,唐黎就走去楼梯口。
白易谦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宋柏彦:“可能听到了。”
早餐后,唐黎跟着白易谦离开。
宋柏彦看着白易谦的轿车驶进茂密林间,转身准备上楼,手机却在裤袋里震了震,是唐黎发来的信息。
她说:“我会证明的。”
——证明我对你并不是短暂的依赖。
宋柏彦从桌上取过一只白瓷碗:“你自己的事都处理好了?”
“我能有什么事。”白易谦给自己盛了碗稀饭:“再说,我的事哪有你的重要?我也没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肯追着我跑。”
“好歹是税务局局长,说话注意分寸。”
白易谦放下勺子:“你都让人留宿在这里,还不允许我说两句,你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要我说,你如果真的对她没想法,最好早点讲清楚,现在的小姑娘生猛,等到人家泥足深陷,你又不肯负责,小心她对你霸王硬上钩再把你囚禁起来。”
“越说越不像话。”宋柏彦打断他:“她还在屋里,别让人瞧见你这副流氓相。”
“……”白易谦。
唐黎从洗手间回来,走到拐角处就听见白易谦的声音:“我说个实话就成流氓了?行,你是正人君子,你继续端着,等哪天到嘴边的肉被人叼走,够你心里不舒服的。”
唐黎没听到宋柏彦接这句话。
白易谦又道:“我刚找到一首歌,挺好的。”
他把手机搁在餐桌上。
随后,欢快喜庆的歌声响起在餐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