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点了点头，跟着莞尔：“拍摄地就在首都，我们晚上可以回学校，不用担心住宿问题，我就说你是我的助理，他们反对的几率应该不大。”

为此，吴雪涵高兴得整晚辗转反侧。

隔日上午，唐黎没课，去了嘉华影视公司签约。

章邯生知道她没有经纪公司，也没经纪人，所以合同是交给她本人过目。

签约的时候，章邯生和范鑫都在场。

“因为你是新人，没有任何演戏的经验，所以我给你的片酬不会高。”在唐黎翻开合同前，范鑫就知会她：“合同里写的，是我能给你的最高片酬，要是你不能接受，也可以不签这份合同。”

作为导演，范鑫在拍戏方面有很强的原则，通过上网搜索，唐黎已经有所了解。

他被公认为是目前国内控制成本最好的导演之一。

换言之，他给演员的片酬偏低。

在电梯门合拢后，唐黎就把腰际的西装解下来，重新脱下卫衣代替西装挡在自己身后。

回到学校，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衣架把西装挂起来。

吴雪涵啃着火腿肠跟在唐黎身后。

发现唐黎裙子上的血迹，她猜到是月事，唐黎随手搁在床上的卫衣，上面也沾了淡淡的血印。

“是你爸爸的西装？”吴雪涵问。

“不是。”唐黎把西装挂进自己的衣柜：“从咖啡厅离开，又去了另一个地方，我提前来了大姨妈，遇到个长辈，借给我遮挡裙子的。”

“那你怎么没用？”

唐黎看着衣柜里那两件男士西装：“……因为不想把他的外套弄脏。”

“他都已经借给你，说明他不介意弄脏。”吴雪涵在旁边道：“你穿着件短袖回来，如果感冒，那就是得不偿失。”

“……”唐黎没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