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救救她……
房间外,唐黎专心欣赏着墙上那幅森系油画。
大概过去两分钟。
她收回目光,转身下楼。
餐厅里,一片和乐融融的说笑声。
夏夫人最先发现下来的唐黎,又往唐黎身后瞧了瞧,没看到儿子,也没黎鸢儿,含笑询问:“鸢儿他们还在后面?”
此言一出,另外三人也扭头看向唐黎。
唐黎轻轻嗯了一声,坐回夏夫人的身边:“鸢儿不让我进房间,叫我先下楼,她说她会把人喊下来吃饭。”
她的声量虽小,足以让对面的黎文彦夫妇听清楚。
欧阳倩仰头喝红酒的动作一顿。
如果说,黎文彦还不太了解夏朗的情况,那欧阳倩绝对是知情的。
为了证实唐黎的想法,楼上突然响起灯具落地的碰撞声。
这下,餐厅里也瞬间安静。
夏朗的病情,夏夫人这个母亲最清楚不过。
经不起任何的刺激,一旦被惹恼,能把整个卧室砸的稀巴烂,伤人是常有的事。
唐黎还记得被拖拽上床的感觉。
除了恐惧还有恶心。
房间光线阴暗,她的脖子被紧紧掐住。
男人跨坐在她身上,哪怕夏朗的精神有问题,但他仍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随着她的不断挣扎,女孩细腻的皮肤和淡淡的体香,让夏朗的身体发生明显变化。
当黎文彦和夏家人赶来,她胸前的裙子已经被扯破,夏朗的裤扣和拉链也被他自己解开。
那样的场景,凌乱中透着糜烂。
黎鸢儿怯怯地开口:“我喊了好久,姐姐都不肯开门,我只好下楼找爸爸他们。”
三言两语,罪魁祸首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黎文彦扇在她脸上的那巴掌,再活一世,唐黎仍记忆犹新。
不是因为多疼,而是心寒。
唐黎觉得,自己大概找到了今晚来夏家的原因。
黎鸢儿已经站在一个卧室门口:“你先进去叫夏朗哥哥,我上趟厕所。”
待唐黎走近,黎鸢儿悄无声息地后退,刚打算关门,门框却被另一只手按住,她诧异地抬头,只对上唐黎似笑非笑的眼神。
随即,她的手臂就被拽住。
待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推进房间!
“嘭——”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