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小方子,你快想想办法!”刘少奇完全慌了,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这间墓室里有不可预知地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吞噬他们的生命,而我却无能为力,最可怕的是,我们现在,没办法离开这里!
“你先别着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原地转了几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去把刘少奇的衣袖撸起来,他们三个的干枯程度不同,按照下来的顺序,小爷比六儿爷的严重,六儿爷比刘少奇的严重,可以肯定就是这间墓室的问题。
但是我却没有受到影响,就说明影响他们的可能是什么毒。
我们下来之后,小爷是唯一一直没有动的人,现在还躺在棺椁台上,而六儿爷跳下棺椁台之后,就一直在给小爷做简单的检查,没有碰过这间墓室里的其他东西,只有刘少奇碰了棺材里的玉器,但是他碰过玉器之后,并没有碰过其他两个人,这就是说明罪魁祸首不是玉器!
这三个人下来之后,唯一共同接触过的东西,就是墓里的空气,墓里的空气多多少少都有点毒性,只是一般不是致命性的毒气,即便大量吸入当场也不会有太明显的反应,虽然事后可能对肺部造成负担,但是一般来说,绝对不会造成皮肤表面像他们现在这样脱水。
他们皮肤脱水的状态,和外面的干尸简直有一拼!
我想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外面那些干尸,可能并不是在两千的风化中变成干尸的,而是在短时间里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一下子风干的。
其实在此之前我就想到过这个问题,凤凰城是水城,下面墓葬里的尸体,一般不会风化成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加上那些尸体又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在这种水汽十足的地下,腐烂的可能性比风化的可能性更高。
可是那些尸体不仅全都是脱水的干尸,而且脱水的状态都是一样的,这太反科学了!
我把目光投向棺椁台上的小爷,他手臂几乎是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脱水,我看着他的同时,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琉璃棺里的女干尸!
我吼完,掉头往中间的棺椁台边上去,刚走出去两步,他就追上来,一把拽住我说:“得得得,我不拿,不拿行了吧!不过既然你不让我拿,那等咱们出去,就得好好算笔账了,你欠我的那些钱,都得还给我!”
这是过河拆桥啊!
我一张嘴,还没来及说出话来,他指着我手里打光的手机,接着说:“这也是我给你买的,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一处花得不是爷的钱?我这么跟你说吧,这里边的东西,你要是准我拿,这钱就不用还了,你要是不准我拿,咱们就亲兄弟明算账,小方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我刚要说我不是不让他拿,就算要拿也不能现在拿,等张家兄弟的救援队到了,我们有退路的时候,再拿,万一发生点什么意外,还能及时撤出去,那些玉器出现的方式太诡异,现在拿了,只怕回头没命花。
我刚说出一个字,他又一口给我打断,“别逼逼!要么还钱要么捞金,你自个儿看着办!”
我靠?
我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不妙,心说要不还是去找小苏合作吧,多要点酬劳来还债,想不到我一堂堂祖国栋梁,居然沦落到要“卖身求荣”的地步,何其壮哉?
我内心还在演独角戏,刘少奇又追加了一句,“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行!”我壮烈地一点头,冲他挑了一下眉,说:“出去就给你打欠条,本金利息你一块儿算上。”
“欠你姥姥个腿儿条!”他一巴掌拍我后脑勺上,“你丫一穷光蛋,打个欠条爷指望你哪辈子能还上?我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啊?那些玉器凭什么不能拿了?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你说,我听你解释。”
他娘的这会儿想起来听我解释了,我说:“我刚才已经跟你解释过了,玉器的数量和陪葬方式明显就是告诉咱们这是个陷阱,你要是不相信大可去试试,不过你别现在试,等张家兄弟的救援队来了,我们都出去之后,你自己在这儿爱拿多少拿多少,敞开了拿,你把棺材弄出去,我都没半句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