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朝这边看了一眼,也指指他自己脚下,“这儿也有一个。”
我们对视了一眼,同时扭头朝发现第一个凤凰图腾的地方看过去,不难发现,如果这三个凤凰图腾连线,呈现出的将是一个等腰三角形,我问:“这是个阵?”
他点点头,“对,再找找,应该不止三个。”
我颔首,继续弯腰“扫雷”,不一会儿就又“扫”出来一个,对等的,他也“扫”出来一个。
阵法基数,我以为图腾会有五个,以五行布阵,或者七个,以北斗布阵,最多八个,以八卦布阵。
“扫”了十几分钟,我们居然陆陆续续地“扫”出了二十八个,扫出第二十八个时,小爷才终于发话,“这是河图!”
我赶紧追问:“什么阵法?”
“河图水阵。”他一脸严肃地说出四个字,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在回忆那些图腾的位置,图腾都在水下,这一圈“扫”过来,当局者迷,我已经完全搞不清方向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他扫了两圈,咬了咬嘴唇,说:“借你的血一用。”
我没多想,毫不犹豫地一口咬破左手中指递上去,他走过来,把我拉到山壁边上,拽着我的手在山壁上开始“作画”,指腹上的伤口蹭在山壁,痛得我“嘶”了我一声,小爷瞥了我一眼,诡异地笑了一下,口中开始念叨起来。
“六一水玄武,八三木青龙,七二火朱雀,九四金白虎,黄道十二神仙冢,吸水龙潭藏虎穴,正西坎水,南北山风纯阳乾,破阵图腾在正南方向!”
“我注射过抗毒血清。”他开口打消我的疑虑,得到这个回答,我莫名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心说还好不是特异功能,要是身边一个个都跟少白头似的,那得显得我的多平庸!
怪不得当时他那么有牺牲精神,让我放开他,原来他早给自己留了后路,疫苗都打好了。
这么一想我又觉得不对劲儿,“既然已经打过疫苗了,你刚才为什么还会又中毒反应?那是中毒反应吗?”
他没立即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儿,反问我,“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被他一问,我忽然反应过来,原来有“特异功能”的不是他,而是我!他注射过血清都有中毒反应,我却没有,以至于他当时还当是自己弄错了,以为水里的东西不是守宫龙子。
“我、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是……还没发作?”
“不可能!”他果断地吐出三个字,说:“守宫龙子,触之即死。第一次遇到它们,我就折了十八个兄弟,即便注射过血清,也会中毒,而你却什么事都没有。”他说着顿了顿,死盯着我,给我一种自己是奸细的错觉,我刚想辩解一下,我跟那些怪物没关系,他就分析道:“难道是因为方家人的正阳血?”
我只知道正阳血能镇邪祟,还不知道它有解毒的功效,不管是不是,这个锅都先推给它了,我连忙附和,说:“说不定真是呢,没中毒不是好事嘛!我们现在怎么办,还原路返回吗?”
他摇了一下头,说:“有守宫龙子的水下,一定有墓室,走!”
他说着对我做了个手势,转身撑着山壁慢慢往里走,我跟上去,隔空对他做了一个搀扶的动作,“你确定还要往前走?万一一会儿,你毒发身亡了怎么办?”
“没事,已经扛过去了。”他说这话时,目标非常明确,我能感觉到他对墓室志在必得。趁着现在还没进墓室,我想了想,决定先跟他做好“赃物分配协议”,明确他要什么我要什么,双方不冲突最好,如果冲突,进了墓室,我也好决定什么时候对他下黑手,至少不能让他对我下黑手。
他往前走的时候,神情严肃,目光一直死死盯着脚下的暗河,我也盯着暗河,先打了个腹稿,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咳……小爷,你们开凤凰冢,是为了什么?”
他动作有点迟缓,可能是刚才身体僵硬,还没恢复过来。我放慢了脚步,跟在他侧后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永远不要把你的后背暴露给敌人,这句话当下十分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