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城禁不住去看她,只见花满满眨了眨眼,与之对视,眸色里全是认真,再也没有从前的躲避与淡漠。
他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君洛城松开了捏紧的拳头,指尖有些禁不住的颤抖,他再三反复地看着花满满,终于确定花满满的意思没错,便禁不住欣喜地问道:“你……你是认真的吗?”
花满满渐渐笑意加深,风轻轻略过吹起她鬓旁的发,她点点头,又扬起小小的弧度,道:“不可能不认真。”
君洛城没忍住激动,将人搂在了怀里,紧紧的,没再放开。
鬼知道花满满是什么时候想通的,可是对于这一刻的君洛城来说,这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有花满满这一下点头,和这一句答复。
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以后,便再也不放手了。
从正门进来的叶深抱着小豆包往里走,见到这一幕稍稍愣了下,便马上捂住小豆包的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往外走,嘴里轻声念叨,“小豆包,我想起还有一个好吃的你肯定没尝过,先生这就带你去尝尝。”
生怕惊扰了这画面里的两个人。
花满满被他抱的骨头都疼了,禁不住开口了,“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君洛城这才有了反应,却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松开了人又握住了手,笑道:“抱一辈子。”
花满满一愣,莫名被说了个大红脸,心想这人说开之后就满心地撩骚,一点也不害臊。
不过这也没外人,她便由着君洛城了。
两人说说笑笑坐了一下午,等小豆包回来用饭。
最后一道醋鱼上来,花满满恍然想起下午两人说的话,又有些不自在了。
君洛城在桌子下面捏了捏她的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开饭。
叶深就当做没见到两人做什么,自顾自地用饭,却总能被自家王爷不经意的动作秀一脸。
蓦然觉得是不给人活路走了。
天理不容。
不过不敢说。
用完饭君洛城就要回去了,花满满将人送到门口,到了外面自然要收敛些,两人都不是浓情蜜意的人,简单道了别,君洛城就要上马车走了。
临了花满满又将人叫住,道:“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饭以后。”
花满满累得不想动唤,坐在马车上闭上眼就睡过去了。这次君洛城来带了两辆马车,他和花满满一辆,后头叶深和小豆包一辆,美其名曰宽敞。
但其实王府的马车不是一般的大,就是是个大汉坐下也绰绰有余了,他不过是为了中饱私囊罢了。
只是除了看透王爷心思的叶深,也没几个人知道他是这个目的。
看到这样的王爷,叶深下意识不想看,会毁了君洛城在他心里的高大形象。
君洛城见花满满确实累了,也压抑着没有打扰,叫车夫放缓了速度,挑好走的路段走,终于是到了花府。
到时花满满还闭着眼,君洛城兀自想了下,如果她接受的话君洛城能够抱她下去,但是马车一停,花满满跟有所感觉似的睁开了眼,随意揉了揉打了个哈欠,就掀开帘子跳下马车,残忍打断了君洛城的想法。
别了四十天花府没什么变化,花满满摸到房里,跟人象征性地交代了一声好好招待王爷就进去倒头睡了,门外君洛城静默伫立,看的叶深都为他心疼。
他们家王爷也不太容易。
花满满不是因为考试考的这么累,而是昨晚他们小院里着实出了些幺蛾子。
陈馨发现自己房间里有老鼠,又哭又叫折腾了一整夜,等到天差不多亮了,花满满才有时间睡一会儿,但也仅是一会儿,到时候又要摸着起来去考试。
她实在想不通这人怎么那么能折腾。
极困的情况下考完试,花满满只想回来赶快睡一觉。
还是中午十分,君洛城叮嘱下人过两个时常去将人叫醒,省的花满满晚上又睡不着。
他自己就又摸了根鱼竿去钓鱼了。
叶深带着小豆包出去玩,他管不住,叫人跟在后面保护安全。
花府又彻底安静下来了。
与别的有考生的府上不同,考完试都要吹锣打鼓地热闹一番,也就花满满这么安静了。
君洛城想着这些,却不知道是喜是忧。
她太淡泊了,除了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之外,没有别的所求。
君洛城好不容易靠近她一点,再想敲开她的心,就很困难了。
不过还好,至今没有气馁。
就这样下午过了一半,下人及时将花满满叫醒,花满满打着哈欠走到池塘边,看君洛城身边沉寂的没有半分波纹的水桶,调笑道:“你不行啊,王爷。”
君洛城回头看她,笑了笑,道:“都放生了。”
花满满没再接这个话茬,问道:“王爷喜欢吃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