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个月里,他们很难跟外界有所联系,只能自己温习看书,除却与周围同是考生的人交流,也就没别的人可说话的了。
花满满毕竟特殊,跟另外两个女子在同一个院子里。因为是女子,不必去外面食堂用餐,一日三餐有专人送过来,在各自的房间里吃。
花满满没见过另外两人的餐点,只觉得自己的格外丰盛,她不知道这些事君洛城特意打点过的,就是怕环境太刻苦花满满受不了。
可是这里得说一句,君洛城实在想的太多了。
上辈子花满满野外作战的时候她什么没吃过,这点环境只能说是小意思,或者说,根本就不算是刻苦。
不过就算君洛城是王爷,他也不难做的太多,最多也就做到这个份上了,其余一律不能插手。
花满满闲着无聊也在这个相对狭小的院子里偶尔转转,遇见了另外两个女子。
不得不说,这两人一看就是秀外慧中的大家小姐,仪态端庄气质自生,虽然还有少年人特有的锐利,却表面功夫做的仍旧不错,对花满满客客气气的。
花满满这个身份的年龄应该比她们大上不少,何况还有一个孩子,也年轻不到哪里去。
不过她也不介意,她这个年龄在现代才是刚刚好,不像眼前这两个,是真真正正的小屁孩。
又一次在院子里遇到,花满满本想打过招呼就离开,没想到其中一人竟叫住了她。
“花小姐,请留步。”
花满满无奈回头,看着那个叫住自己的蓝衫女子,样貌端正,十分秀气,正朝她走过来。
花满满对着人有几分印象,记得她叫陈馨。
陈馨客客气气地福了福身子,道:“花小姐比我略长几岁,不如我便直接叫您姐姐,如何?”
花满满想翻白眼,直接说跟你不熟,但也到底忍住了,便点头了,道:“你找我何事?”
陈馨面上显现出可疑的红晕,看得花满满一愣,过了片刻她才道:“我听说,我们之所以能够参加科举,是因为王爷向皇上提议,舌战群儒,才使得皇上答应的,姐姐可有印象?”
花满满当然有印象,知道她说得“王爷”就是君洛城,而且君洛城做这些也都是为了自己。
再看看她羞怯的模样,花满满就知道陈馨是什么意思了。
花满满确实不对这个有什么疑虑,现在朝堂之上虽然确实有什么党派之争,但她知道,是沾染不到自己身上的。
到时候就算花满满真的能够金榜题名走上仕途,也不代表皇上能对她一个女子予以重任,到时候顶多会给她一个不算重要的官职,让她自己看着办。
而且君洛城也能够给保驾护航,她确实并不担心。
听到君洛城的话,花满满只是笑道:“走一步看一步,我确实还没有见到能够将我为难住的人。你觉得呢?”
她抬头去看他,目光清澈,隐隐带着光亮,能够让君洛城在她眼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到这里君洛城却不担心了,他垂眸,淡淡道:“我会护着你的。”
耳边寂了一瞬,君洛城在等她的答复,却听花满满不痛不痒道:“那便要谢谢王爷了。”
也只是这样,再没了下文了。
答案是君洛城早就猜到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期望些什么,至于是什么,花满满没有给他。
君洛城笑了笑,嘴角滑落些许落寞,他道:“客气了。”
风吹来一阵,将他嘴角的弧度都吹小了,花满满自顾自喝着茶,终究是没有看到。
京城浩浩荡荡闹了一阵诗词热,展露头角的人不少,就连那两个大人举荐上去的女子都获得不少叫好声,也就花满满一个人始终窝在宅子里遛鸟钓鱼看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后来还有人推出了榜单,就抓着这几个比较受追捧的学子立下赌注,猜测谁能金榜题名,花满满的名字不期然也登了上去,毕竟是君洛城举荐的人物,就算再看不起也得给君洛城一个面子,不过她的赔率最大罢了。
消息也是君洛城带给花满满的,他最近稍稍闲了点,抽空就往花满满这里走,已经没了刚开始那份不自然的纠结,一有什么消息就放话给花满满听。
两人都将其当做闲话,说完了也就说完了,只要与自己无关,一概不理。
君洛城道:“我在你上面压了些银子,就盼望着你能给我赚回来。”
花满满闻言也不客气,笑道:“还是你有眼光。”
“所以你不在上面压压吗?”君洛城又问道。
不出意外得到花满满摇头的举动,她道:“没有必要,也懒得去。”
“叫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