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城又道:“天乐客栈最近应景,举行了个诗词大会,召集所有参加考试的学子作诗一首,诗的内容必要与科举有关,现在人们都往那儿凑,看着挺热闹。”
这个花满满也知道,主意是她出的,为了在这个关口大赚一笔,她不单单是为了考试,做生意赚钱也一点儿没耽误。
“你的意思是,也让我过去看看?”
君洛城点头笑道:“有何不可?我听说林大人和陈大人举荐的那两位女子也跟着去了,只是不知道表现如何。”
花满满果断摇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这种事了,热闹什么的更不喜欢看,我为什么要去?更何况我也不会作诗,没必要出这些没什么用的风头?就算得了第一名又如何,也没什么银子可以赚。”
这话说的,君洛城笑得停不下来,花满满就是这样我行我素的性格,真要去参加那个什么诗词大会,这才叫奇怪。
“不过这诗词大会也不是什么用都没有?”
花满满抬眸,问道:“什么意思?”
“有些人去天乐客栈,纯粹是为了出风头和看热闹,有些人却不是为了这些。”
“那是为了什么?”花满满疑惑道。
“为了结交朋友,为以后铺路。”
花满满愣了下,倒是没想到这些。
她原先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就算身边有小豆包,两人也是纯粹不与外界多打交道,对于结交朋友这种事情,她不擅长,也不屑于做这件事。
眼前这个老往花府跑的王爷,也是在长久的合作与碰面之中渐渐磨合的关系,并不是一出现便打起照面自来熟的。
但是花满满也明白,她无心与人结交,这在官场上不能说是好事,更甚者,对她还会十分不利。
君洛城自然是考虑到这一点了,他知道花满满是这样的脾性,并没有要逼他的意思,只是提个建议罢了。
其实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是很急,因为在朝中他肯定能够给予花满满一定庇护,就算有人想拿这个害花满满,也得掂量掂量到底能否伤着她。
不过看花满满的样子,似乎并不因为这个烦恼。
君洛城道:“可以理解。”
“我并不是十分同意,但为了小豆包的发展还是留了下来,但李府到底是个大户人家,内里龃龉我便不再道来,只是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小豆包生长的环境,一直到那件事发生。”
当时君洛城也在场,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
花满满接着道:“所以李苑留住我,也是因为他们想留住小豆包,当日李苑的态度实在是太让我生气了,所以我一气之下准备离开,李苑自然不能让我离开。但是当时,李苑的夫人说她有孕在身,这算是他们第一个孩子,李苑高兴得找不着北,也就不再顾及我了,所以我才得以离开李府。”
“但是你说,”花满满扭头看他,“李苑在朝上反对我一事,我觉得有点蹊跷。”
“怎么说?”
“既然我已经离开,不管我做什么应该都跟李府没什么关系了,我又不可能在做官之后打压他们,李苑应该也明白这一点,那么他又为何要反对?”
君洛城皱了下眉,没说话。
花满满脑子转的快,道:“你恐怕在我这里得不到答案,如果真想知道,我建议你去查一查李苑的夫人,查一查她到底有没有怀孕,或者说,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生下来。”
君洛城回过神来,略一沉思便明白了花满满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没说话,就见花满满露出笑意盯着池塘,道:“我的鱼上钩了,你的呢?”
她钓了个肥的上来,而反观君洛城这边,还什么动静都没有。
君洛城有些无奈,笑道:“看来这顿饭要我请了。”
花满满拍拍手让人将鱼放了,道:“也好,等我金榜题名之后,一起算了。”
这话说的笃定,却也绝对不是自高自大,因为他们都知道,花满满有这样的能力。
两人再在池塘边做了一下午,君洛城提前告辞,还是为了调查李苑一事。
顺着花满满给的线路,君洛城让人放手查了查,李苑虽然没有防着别人,但是这件事却做的十分隐秘,李苑内宅并没有传出有人怀孕的消息,而且他们所买进的食材药材也都没有忌讳。
这就更让人怀疑了。
李苑将事情瞒的越紧,就越证明里面有蹊跷。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让君洛城的人给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