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满为了让他还能说出话来,所以也故意的问完话后将手上的劲松了一些,可没想到这个乞丐不见棺材不落泪,所以花满满也手下不留情了,紧紧的掐住这个乞丐的脖子。
此时花满满的双眼中尽是凶狠之色,凌厉的向他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好好的有功夫在身好手好脚的,做什么不好偏要做个偷儿!我今日就让你知晓知晓好歹!”
花满满心一狠,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吧。之间手起手落间,花满满腾出一只手来,可另一只手架在乞丐的脖子上仍旧没有松开。花满满三下五除二的便迅速的扒干净了乞丐身上的衣服。
花满满仔细的看了看,发现他身上果真没有自己的钱袋子,于是抬起头来望着那个乞丐,说道:“钱袋子呢?你藏哪里去了!”
乞丐此时面上早也没有了惊吓的神色,虽然说呼吸都有些困难,可是面上也还是不禁挤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说了没有,你偏不信……”乞丐沙哑着声音说道。
花满满看他这幅明明都走到穷途末路之时了,可却有了几分这幅大不了就是一死的模样。花满满有几分疑惑,可片刻后便明白了些许过来。
花满满心中暗暗的叹道:不好!中计了!
花满满的手仍旧没有松开,力道不减。花满满冲那躺在地上的小二问道:“怎么回事!说!谁是你的同伙!”
可那个乞丐却不说话了,咧开嘴顽劣的笑着,像是看笑话一般看着花满满。
花满满自然也明白过来了,什么步伐轻快,什么落在自己手里了,都是故意而为之的!
可自己此时还不能把他的性命了结了,不然还不知什么时候莫须有的麻烦会闹到自己头上来。
花满满想着,手上的劲便也松开了。
那乞丐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己脖子上那股恨不得捏断了自己脖子的那股劲消失了,所以他赶忙的拉起自己散落的衣裳,略微遮挡了一下便立马跑走了。
花满满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乞丐跑了,可此时也无心再追他了,花满满知道,追上了也没什么用了。
对方是有备而来的,说不定自己刚出了花满楼便被他们盯上了。而且偷走自己钱袋子的一定是另有其人,这个乞丐只不过是为了调虎离山罢了。
“老板尽管放心,我皮糙肉厚的,不会烫着的。”小二听了,心里也忍不住暖暖的,咧开嘴笑着,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笑容单纯的像是微风和煦一般,对花满满说道。
花满满笑了笑,就走了。
花满满心中还是有几分感念的,在这世道上,最让自己感怀的都是这些整日在自己身边打交道的人了。他们活的最简单,只要能吃饱饭睡够觉,便别无他求了,所以他们对人也最真实。
反而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或是整日里仗势欺人,或是虚与委蛇都是套路。因为这些等级制度,他们生活在这些人之上,可也更虚伪。
花满满暗自想着,怀揣着心事走在街上。
正走着,花满满突然感觉到,一瞬间的功夫,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力扯了一下自己的腰带。
花满满反应迅速,立马伸出一只手去摸腰间,片刻间就反应过来自己挂在腰间的钱袋子不见了。
真是不怕死的,竟然敢偷到自己头上来了。花满满想道。
花满满反应迅速,即刻便转过头去环视周围,随后立马就将目光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身着褴褛,看模样一副乞丐模样,看起来很是平淡无奇。不过此人走路步伐轻盈且快,脚步落地而且无声,并且能迅速的于无形之间绕开那些阻挡在自己面前的路人。
花满满一看他身段轻盈,便知道此人是有些功夫在身的。而且扯掉自己钱袋子的人,必然不是一般的小偷。那人并没有用蛮力,只是用的一股巧劲儿,所以只是一道极其轻微的力道。
花满满自然知道这个钱袋子不能丢,花满楼装钱的那个抽屉的钥匙也在里头。还好自己及时反应了过来,不若然这把钥匙要是落在歹人手里了,又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人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花满满随后三步并两步走,虽然说不上到踏雪无痕的那种地步,不过花满满的轻功还是不差的。
而且在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的拉近了的情况中看来。花满满的轻功,相比较于那个偷了钱袋子的人而言,明显的是处于了优势的。
不一会儿,花满满跟在后面,只见那个乞丐突然的拐了弯,然后从外头的大路的一个路口拐进了大路旁的一条小巷子里面。
花满满扬起一边的嘴角,暗自冷笑了一下。花满满想道:这个乞丐倒还挺会挑地方逃跑的,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极好的地方收拾收拾他。
花满满紧跟其后,也跟着那个乞丐拐进了那条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