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好了,只能吃一点点。”花满满其实心里也是想小豆包能吃上一些的,可做娘亲的终究是担心孩子的身体。
“吃就是了,哪里那么多讲究。”陶然听着两母子说着让他头疼,连忙夹了一筷子兔肉到小豆包的碗里。
“谢谢陶叔叔。”小豆包看见陶然夹的兔子,很是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对陶然道谢。
“不用谢,多吃一点。”陶然也眯起眼睛对小豆包笑着,看上去还有那么几分像个大傻子。
三人很快的吃完饭后,陶然帮着花满满将碗筷收捡了后就告辞了。
“我要过去了,顺路去你店里,你在家里好好带着小豆包玩吧,你再休息一会儿。”陶然将碗筷放到厨房里了,转身对着花满满说。
“好,你去吧。”花满满也不再对陶然像之前那般生疏还要道谢了,拿过碗就开始洗。
陶然离了花满满的家后,就径直的往花氏手作走去了。
这时碧莲刚和店里的人一齐吃过午饭,自有人将碗筷拿下去收拾了,碧莲刚清闲下来正巧这时候陶然就来了。
“陶公子不巧,店里刚吃过午饭了,陶公子可曾吃过饭了?”碧莲跟着花满满这么久了,人也开朗了许多,招呼起陶然的时候也很是落落大方的。
“我吃过饭了,在满满家里过来的,小豆包生病了满满在家里照顾他。是这样的,我过来是通知一下你们原来在乡下开酒楼的那些旧人,明日新的酒楼就要正式开业了,明日一早我会派人过来领他们过去。”陶然在碧莲的招呼下在柜台旁的雅间坐下,喝了口水慢慢的将来意说出来。
“小豆包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生病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不把陶公子当外人,我有句心里话也就直说了。这店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挣得也就那么多,满满也都是拿着自己的腰包出来补贴店里……不过谢天谢地,这下好了。”碧莲听说新的酒楼就要开业了,很是开心,脸上满满的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小豆包已经没事了,我亲自看过的,你也不用担心。我还有事要去忙,就先告辞了。”陶然说着,将自己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向碧莲拱手告辞。
“店里也还有事,我就不送你了,你慢走。”碧莲听陶然说要走,还是连忙站起身来相送。
“好,你忙吧,留步。”陶然说着,还是伸手示意碧莲止步了。
陶然在心里默默的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守护他们母子二人,守护住花满满这如三月明媚阳光般的笑容。
“好了,做饭吧。”花满满怀着十分感念陶然理解的心情,净了手开始处理食材。
还好陶然来了,不然这两只兔子还不知如何是好,虽说天气渐渐转凉了,可那肉类放久了难免还是会坏掉的。
花满满将兔子的皮毛扒下后,破开那兔子的肚子将不能吃的一些内脏取出,然后放进盆子里准备用凉水洗净。
陶然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可看花满满将兔子放进装有水的盆子里自然也明白花满满这是要将兔子洗净的意思,立马将袖子挽了起来去帮花满满打下手了。
“这兔子是什么时候买的?”陶然洗着兔子,想起方才并没有买兔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是昨日买的,小豆包说想吃干锅了,我们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卖,就两只一起买下了。”花满满头也不抬的对陶然说着,自然也不能对陶然说实话,于是乎就只有这样大言不惭的对陶然撒谎了。
“干锅是什么?”陶然已经将兔子洗好了,一齐递给花满满。
花满满将兔子放到案板上,将两只兔头切下后对陶然说道:“是一道我们的家乡菜,一会儿做给你吃。”
“辣不辣?”陶然听见花满满这样说了后第一反应就是问一问,昨日花满满做的菜甚是好吃,可就是太辣了,花满满说那是益州的菜式。
“这道菜不会有昨日的菜辣,你一会儿放心吃好了。”花满满埋着头,仔细的将兔子切成小丁。
陶然听见花满满这样说,也就是真的放心了,看来今日的菜好吃不辣。
花满满看了看陶然又闲在一旁没事做了,就对陶然说道“你把那把花菜掰成小块,把土豆和藕也洗净了吧,土豆和藕都要用那水果刀的刀背把皮刮干净。”
陶然听了,也十分勤快的从菜篮子里将菜都拿出来一一洗净了。
陶然虽然没有做过这种事,可也知道入口的东西需要很干净的原则,也十分有耐心的坐在小凳子上仔细的清洗着菜。
陶然将土豆洗好了刮好了皮递给花满满,花满满正好把兔肉切好了,就接过陶然递来的土豆和藕,将土豆和藕切成薄片,陶然又打了一盆水来把土豆和藕装进盆里。
两人分工均匀,一起做事也是说不出的默契与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