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娘拿着那些胭脂水粉爱不释手,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
彤娘收拾好后,将桌上的脂粉都一一盖好,才同嬷嬷一同出去。彤娘出去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花满满,像是有些扭捏的对花满满说:“满满姑娘,这些脂粉你能送于我吗?”
花满满见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那脂粉本就是打算留给彤娘自用的,便爽快的对彤娘说:“本就是留给你的,不过一整套的脂粉是有一个木制的礼盒的,我让下人给你包好了再给你拿出来。”
“如此便多谢你了。”彤娘听见这话,有些开心的冲花满满笑了笑。
不一会儿,到了卯时三刻。
这是原本计划好开始推销脂粉的时间,这时花满满和彤娘都已经站在店外准备好了。
花满满手执一个自制的喇叭,对过往的行人卖力的叫卖着:“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陶氏全新推出的胭脂水粉,大家快进来看看呀。”
群众都爱看热闹,听见花满满的叫卖,都一一围过来看热闹。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父老乡亲们,你们可知道彤娘?”这时,见人群都聚集过来了,花满满就开始卖弄了。
“认识!”“有谁会不认识呀!”“对呀!我们都认识!”“只不过她不认识我们!哈哈哈!”
花满满见反响很是不错,就拍了拍手。
这时,花满满背后那块红色的幕布就撤了下来,这时才露出了坐在高凳上的彤娘。
彤娘今日着了一件妃色广袖的纱衣,那纱衣都是用蚕丝制成的。因制作方法特殊,才会有薄如透纱的轻盈感。上面又同样用蚕丝线绣上一朵又一朵的牡丹花,牡丹雍容华贵,用轻盈的蚕丝绣制而成,丝毫不会有沉重感。
在幕布撤下的那一刻,众人还未看清那人便是彤娘,只当是仙女下凡了一般,人群中不自觉的发出“哇”的感叹声。
片刻后,就有眼尖的先看清了这女子就是彤娘,大声的在人群中说道:“她就是彤娘!就是彤娘!”
就在顷刻之间,大家也纷纷附和道:“彤娘!”“这就是彤娘!”
吃完饭后,陶然将花满满母子二人送上马车,目送车夫将马车驾着往家里去了,陶然才折身回陶府了。
“小豆包,日后你不能再这样同陶叔叔亲近了。”待马车驶远了,花满满对怀里的小豆包说着。
“娘亲,孩儿同陶叔叔亲近,你会吃醋吗?”小豆包一脸认真的抬起头询问花满满道。
花满满不禁被问住了,不由得哭笑不得。花满满看看怀里的小豆包,问道:“你为何会这样想呢?”
“因为陶叔叔来疼我了,娘亲就被忽视了。”小豆包仍然一脸正经的对花满满说道。
花满满不禁有些头疼,她真是理解不了小豆包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了,为了防止小豆包说出更让她头疼的话,花满满选择与小豆包终止这个话题了。
今日花满满起了个大早,因为昨日答应了陶然要早早的去店里盯着。
怕赶不及了,所以花满满今日也只是把早饭做好放在锅里温着,让小豆包起床时还能吃上热乎乎的早饭。
花满满带了几个馒头在车上吃,也顺便给车夫捎上了两个。
紧赶慢赶的,花满满还是赶在卯时之前到了脂粉店里。
此时店里只开了一个小门,昨儿夜里已经运了十余箱脂粉过来了。此时店里的工人正在拆箱子将箱子里的脂粉放到展柜上面。
不一会儿,陶然也赶到了店里。在陶然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步伐轻盈的女子。
“满满,你还是来得比我快些。”陶然进了店里,一眼就看见了在忙碌的花满满。
“哦,你来啦。”花满满听见陶然的声音,直起身子转头过去看了看陶然,也看见了陶然身后的女子。
“这是华雄颇负盛名的舞师,彤娘。”陶然看花满满看到自己身后的女子了,连忙为花满满介绍道,然后又说:“这官宦富贵人家的小姐我可是请不动的,人家也不愿意出来抛头露面。也就只有彤娘肯赏我的面子了。”
“彤娘好,我姓花,叫我满满就好。”花满满笑着向彤娘自我介绍道。
彤娘抿着嘴笑了笑冲花满满点了点头,花满满一女子也不禁看得出了神。那彤娘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典雅的气质,那微微一笑真真称得上是百媚生。
今日推销脂粉,是花满满出的主意,让陶然请一位在华雄有些许影响力的女子做模特。出来做模特,自然要大方的暴露在众人面前,且得倚靠这位女子的名声,正如陶然所说,那官宦人家的小姐自然是不愿意出来抛头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