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就她这开车的速度,还有她那火爆的小脾气,他哪里能放得下心?
不得不说,君漠的想法是对的,而池雅所谓的‘学校里能有什么事’的说法,很快就被拍拍打脸了。
任务大厅侧面的小道边,两伙人此时正处于对峙状态。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黑壮的男孩拳头都捏紧了,但还是隐忍着没有动手,只是黑黑的脸颊泛出了气愤的红色。
他的身后,十几个身着黑色武士服的男生也是气红的眼。
他们来任务楼领了几次任务了,每一次都会被这些人警告,警告之后,就会威逼着他们把任务转给他们这些人。
这样下去,他们这个学期的学分一定会比其他的同学低很多,到了下一学期说不定就会被挤到下一班了。
“什么意思?”
对面,为首的男生长得高高瘦瘦的,听到他的话后顿时嚣张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们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这学校的任务都是派发给异能者的,你们这样的变异者,也就比普通人力气大了那么一丁点,跑起来快了那么一丁点,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他的身后,十几个男生也都是一脸嘲讽大笑,纷纷开始附和。
“就是,这样的渣渣竟然分进了一班,那么好的资源都喂了狗了。”
“哼,那些跑跑腿、卸卸货的力气活才是你们该干的,还是别到这里来丢人现眼了。”
田大伟气得一双大眼都快要鼓出来了,拳头也捏得‘咔咔’作响,实在沉不住气了,一声暴喝之后,就挥舞着大拳头冲向了为首的男人。
“你们敢侮辱我们,我跟你们拼了。”
他的身后,队员们见他冲上去,都着急起来,刚想要有所动作,没想到对面的人早就做好了准备,一个个威胁般地使出了异能。
有的人手中抛着耀眼的火球,有的人手指玩着小刀,有的人拿出了种子,眨眼间就催生成了带着倒刺的长藤条。
看到这一幕,队员们不敢再有异动,只能眼神着急地盯着队长。
“哟呵,这还来了个讨打的呢。”
对面,为首的瘦高男生一声怪叫之后,嚣张得意地大笑着挥出了三支闪烁着寒芒的小箭:“哈哈,就让老子来教教你规矩吧!”
大伟在冲出去的瞬间就懊恼了,自己又沉不住气了,但是现在已是骑皮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难道只因为池雅是从乡下来的普通平民,她就不能反抗,任凭那些人摆布陷害吗?这是什么逻辑?
至于感情问题,一个漂亮又有能力的女孩,多几个男人追,这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就成了狐媚了?当年她自己身边不是也有不少男人追求吗?
而且,连一向眼高于顶的白逸轩和一国之主的菲尔都想要跟儿子抢人,这不是正正说明了池雅这个女孩的优秀吗?
至此,君鸿涛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来,你真的是脑子不清醒,或者是我这么多年来瞎了眼,一直没有看清楚。”
不得不说,君鸿涛心里真的很失望,而且是从未有过的失望。
“你你……”君夫人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会说出这种伤人的话,一时又气又恨又急。
“父亲说的没错,你不适合呆在君家。”君鸿涛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君夫人恨怒交加,眼看着他快要消失的背影,忙追了过去:“你要去哪里?你给我回来,给我回来说清楚再走。”
什么叫‘你不适合呆在君家’?他这是也要赶自己走吗?
“啊啊啊!”
君夫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歇丝底里地大叫了起来,眼泪涮涮地往下流,伤心绝望地望着前方那道冷酷的背影。
“阿涛,难道连你也不要我了吗?我到底有什么错?我哪里做错了?”
然而,君鸿涛这次好似铁了心不回头了,就算听到了身后的咆哮和伤心的哭泣,也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人最可悲的不是无知,而是明明做错了,他却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次日又是一个大晴天,虽然已至11月,但天并不太冷,在这秋高气爽的好日子,池雅决定回校看看。
池雅一身类似于武士服的白色利落衣装,搭配上白色短靴,甩了甩一头俏丽的短发,帅气又抢眼。
蹦蹦跳跳地下楼后,她径直走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男人面前,将脸伸到了他眼前,调皮地眨了眨眼:“怎么样?”
君漠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小尖下巴,在她脸上左右打量了一会,快速地在她的红唇上啜了一下,才挑了挑眉:“好看。”
池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是问你好不好看,是问你还能不能认得出来我。”
因为君漠之前的高调,也因为谋天下这部剧的火爆,她现在根本不敢用原来的那张脸出去了。
她可不想进了学校后,被人当猴子看。
君漠当然明白她想问的是什么,黑眸中划过一丝戏谑:“能。”
“能?”池雅声音拔高,有些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岂不是就白易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