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君漠暂时没了生命危险,池雅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下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又想到了之前被迷晕时,迷迷糊糊间听到的电话,顿时两眼冒火、咬牙切齿:“一定是白逸轩所说的那瓶又酸又涩的药。”
那个该死的白逸轩,打不赢就尽玩这些阴险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恶了。
想到药剂,池雅就想到了那个帮着白逸轩调换了君漠药剂的人,眯了眯眼,眸底寒光闪烁,全身杀气萦绕:“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把我给他的药剂给调换了?”
除了身边的几个人,其他人绝对接触不到他的药剂,而君漠也不可能不设防。
“通讯器应该是上次白家请来的那个黑客高手给破译更改的,至于药剂,他的身边能接触到他药剂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了。”
这个问题小一早就想过了,除了自己跟池雅,就只有小宝、包达远、哲明、潘伟、肖越几人能接触到君漠的随身物品了。
也就是说,这几个人中间有一个是奸细,是叛徒。
“现在最麻烦的恐怕是你,他们毕竟都跟在那个老男人身边很多年了,只有你,跟他相识不过半年多,所有人第一个会怀疑的就是你。”
想到之前在君家大院时,池雅跟君夫人的对峙,以及君父对她的怀疑,小一有些担忧地挠了挠小下巴。
以当时白逸轩在视频电话中的陷害,估计就是小宝他们也说不定已经开始怀疑小雅了。
不得不说,白逸轩这招够狠,够阴损的。
当时见他在电话中跟君漠说那些话时,它还以为他全都是无中生有呢,原来他是做了关于前世的一些梦。
池雅脸色平静:“这些我倒是不担心,只要君漠醒来了,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而且她相信君老爷子也不会相信这种事,毕竟她如果真要害君漠的话,是绝不会打电话通知他们去救人的。
在池雅和小一谈论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君家二楼,小宝、哲明几人也正在谈论着这件事。
“这事我绝不相信是小雅做的。”窗口边,小宝眼神认真,一脸坚决。
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进不去了,池雅无奈之下,只能带着满心的着急暂时离开了君家大院。
见池雅离开,君夫人用力甩开了丈夫的手,怒气冲天:“君鸿涛,你怎么能放过这个害了我们漠儿的凶手?你到底还是不是漠儿的父亲?”
君鸿涛被池雅最后的话说得心里一阵阵难受,心里正憋着一股子火,此刻也没了好脾气:“住嘴,不要再无理取闹了,难道你还嫌漠儿不够恨你吗?”
“你……你竟然也帮她?竟然帮着她一个外人来凶我?”
君夫人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丈夫,心里又气又恼又伤心,眼底泪花慢慢浮现:“那个臭丫头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们一个个都帮着她?”
见到她伤心的样子,君鸿涛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缓和了口吻:“秀兰,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我们不要妄加判断,再说了,那小姑娘说的也没有错,她没有理由害漠儿。”
见丈夫恢复了往日的轻言细语,君夫人心里好受了一些,擦了擦眼角,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哼,她说什么你都信?”
男人们的眼睛都被那女人的表相给蒙骗了,看不清楚她内心的险恶,可是她没有,她是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个害了她儿子的罪魁祸首的。
池雅并不知道君夫人正计划着不放过自己,一出君家大院,她就身形一闪隐入了黑暗中,沿着高高的院墙闪进了君家大宅后面的小道。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知道君漠的情况。
“小一,你进去帮我看看君漠的情况。”一到隐秘处,池雅就心急如焚地将小一从空间里拎了出来。
小一生气地背过了身,将屁股对着池雅:“小雅,他们家人都不相信你,还下令要捉拿你,你还去管那老男人做什么?”如果不是小雅不愿意,刚才它都想从空间里出来挠那蠢女人几爪子了。
池雅知道它是为自己不平,但她现在只想知道君漠的情况,忙将它转过了身,哀求地盯着它的眼睛:“小一,我现在心里又惊又慌,真的好担心他,你就当是在帮我好不好?”
以君家外松内紧的守备,她是绝对闯进不去的,现在只能靠小一了。
虽然不能亲眼看到他,但是最起码她能确认他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
见不得池雅那双哀求的眼眸,小一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小下巴:“好吧好吧。”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都还没嫁呢,就已经一心扑在那男人身上了,将来可怎么办哦。
决定了,要是君漠那男人将来真敢负了小雅,它就想个办法把那男人扔进空间里,让他做小雅的压寨老公。
见小一同意,池雅微微松了一口气,似想到了什么,又连忙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小药瓶递给它:“等等,你把这瓶药剂带上,如果没人就给他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