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的事,就算是查到了他也奈自己不何。
这样的事这些年难道还少吗?
“那……?”依君元帅那残暴的手段,会不会用同样的手段来报复他们?
“不用管。”
双方你来我往地斗了这么些年,已是死局,他根本就不畏俱他的报复。
而且,白家死在他君漠手中的人还少吗?
没有在乎那些失踪的人是不是全死光了,白逸轩想起了另一件一直牵挂的事:“还没有小雅的行踪吗?”
“那丫头……”提起这件事,白锐就是一阵头疼。
听到白锐用如此随意且怠慢的口吻唤小雅,白逸轩瞬间就沉下了脸:“嗯?”
白锐呼吸一滞,立马识相地改口:“虽然我们还没有找到她,但池……池雅小姐并没有跟君漠在一起。”
“哼,一定是被君漠那个该死的男人给藏起来了。”
想到那天在全福楼的包厢内,君漠把池雅护在身后的情景,白逸轩气得一拍桌子,‘蹭’地站了起来。
小雅没有那个能力躲开自己的追踪。
一定是那个男人怕自己从他手上抢人,故意将人藏到了什么隐秘的地方。
该死的君漠,不但跟小雅胡说八道,让她误会了自己,还敢把自己的小雅藏起来,简直是该碎尸万断。
“给我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小雅。”白逸轩文雅俊秀的脸上,此刻满是狠戾。
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只在每晚的梦中见到小雅了,他要能亲眼看到她,亲手摸到她,他要像那些甜蜜的梦境中一样,能将娇笑嫣然的她搂在怀里。
“是。”对于自家少爷这些天来的怪异,白锐现在已经有些习惯了。
“等等。”
在白锐快要走出厅门时,白逸轩喊住了他:“通知下面的人,所有人都不准动小雅一根毫毛,谁要是敢动了她,别怪本少爷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是。”
惊愕之余,白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吐出了一个字,因为他知道少爷不喜欢他多问。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前段时间,在大小姐联合菲尔派人去截杀池雅的时候,少爷他虽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默认了大小姐杀掉池雅的行为。
为什么现在却又出尔反尔,不但派出了人极力寻找,还如此反常地维护和保护?
说起池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阴冷,眼神柔和得好似在说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般。
这大晚上的笑什么笑?有病!
池雅动了动身体,有些不自在,也有些羞意,神色间还带着些懊恼,却不知是在懊恼自己太怂,还是在气恼这男人的脸皮厚。
后半夜,池雅果然开始浑身冒汗。
君漠虽然一直闭着眼,却时刻注意着怀里人的气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情况。
他很快喊来了李妈,两人喂药喂水,擦身换衣,好一阵忙碌之后,天也渐渐亮了。
“少爷,您去休息一会吧,小姐这里我看着。”看着忙碌了一晚的君漠,李妈震惊他的细心之余,又担心他的身体。
“不用,你去休息!”君漠挥了挥手,目光始终放在床上气息已经变得平稳的人身上。
以他的身体素质,几天几夜不睡都没事。
“那……那我去准备早餐,再帮小姐熬点参粥。”
少爷这次真的是陷进去了。
以往连女人正眼也不瞧一眼的人,现在却是亲自给人喂水喂药,擦汗盖被。
李妈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疼和担心。
在感情的世界里,将感情看得最重的那个人,往往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
而少爷跟池雅小姐两人之间相隔了整整十岁,甚至池雅小姐离成年都还差几个月,这样的花样年纪,也许连真正的感情是什么都还不懂,又怎么可能回报给少爷同等的爱?
这边是温馨甜美,而同一时间,离此地数万里之遥的利亚,却是阴谋叠起,暗潮涌动。
“你说君漠不在京都,也不在海城?”
米色沙发上,菲尔手里握着一颗耀眼的蓝色宝石把玩着,一双蓝色半垂着,眸底神色莫测。
猜不透过殿下的意思,威尼老实地点头:“是,我们的人传来消息,他往西边的方向去了,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是连夜赶去的。”
“马上安排,我要去一趟华国。”菲尔抬眸,如海般的蓝眸此刻折射出的锐利光芒,比他手中的蓝宝石还要冰冷。
上次的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那他该得的,就一定要拿到手。
这次去,他不但要拿到上次白轻谣答应给他的药剂,还要拿到另外一种能让异能者瞬间变成普通人的药济。
与其花时间提高自己人的异能级别,还不如让敌人全部变成普通人,这样杀敌的速度更快,效果更好!
“可是……?”威尼一脸迟疑和犹豫。
殿下跟艾拉小且的婚事已定,跟莫德默公爵也已经达成了协议,如今殿下却要再去华国,那如果……
“想太多。”冷冷地撇了一眼威尼,菲尔站起了身,将手中的蓝宝石塞进黑色小绒袋中,放进怀里。
“我会带艾拉一起去。”
将药剂放到艾拉的空间里才是最保险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放心。
至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