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选择尊敬程河清,一人富起来不算富裕,带领着全村的人富裕起来,才是真的富。
二愣子在他们俩人这里吃瘪,心里很是不爽。
程河清到底给他们吃了什么迷魂药?为什么所有人都选择相信他?这到底算是咋回事?
狗蛋爹不耐烦的摆着手:“你要是没啥事,就抓紧从俺家走,俺家不欢迎你。”
“就是,有这个时间搁俺们家说闲话,还不如回去多陪陪孩子。”狗蛋娘摆摆头:“不是俺说你没良心,是你这个人真的一点儿良心都没有,抓紧走吧。”
程黑站在门外,听得差点儿要气晕过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二愣子不在家照顾二娃子,却要跑到别人家说河清坏话。
他们程家行得正坐得端,有啥事不能当面说清楚,还非要在背后说这样的话。
程黑伸出手,将半掩着的门推开。
程黑气得恨不得摸起扫帚狠狠地给他一棍子:“二愣子,你刚刚搁这儿说啥呢?有本事当着俺程黑的面再说一遍?”
二愣子咋都没想到程黑会突然出现,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点的慌乱的。
不过慌归慌,他还是硬着头皮说:“说就说,俺又没有说谎话,那俩绑匪就是冲着你们家凤儿来的,要不是因为你们家程河清太招摇了,俺们家二娃子和狗蛋儿能被坏人盯上?”
“俺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程黑抓起墙角的扫帚,用力朝二愣子身上打去。
今天不教训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他心里都咽不下这口气。
程黑给二娃子扎针,反反复复几次,二娃子把体内所有药水全部吐出来。
程黑着急到满头大汗,直到二娃子娘过来,他脸色才稍微好点。
二愣媳妇给孩子擦着脸,等到孩子身上那些污秽物全部擦干净之后,才默默的从里屋走出来。
程黑和桂花还坐在堂屋等着,程黑还有好多事儿没有来得及交代呢,得等到这些事情全部交代完之后才能回去。
二愣媳妇从房间里走出来,满脸愁容的问:“程黑叔,孩子咋样了?俺家二娃没啥事了吧。”
程黑摇摇头:“二娃子没啥事了,俺已经给他把身体里头那些坏水全部弄干净了,但是你这几天可得注意,千万不能大意,天天守着孩子,万一有啥事,立刻让人去俺家喊俺。”
二愣媳妇继续问:“那俺们每天还要给孩子吃啥药吗?”
程黑说:“俺给你开了几副药,你明天先去俺们家拿。”
二愣媳妇抠着手,有些难以启齿的说:“可……可是俺家里没有买药的钱,俺们先欠着行吗?等俺们之后有钱了,俺们一定给你们家送去。”
“你看看你说的这是啥话?俺们上山采药为的不就是救人吗?俺们都是同一个村子的,这点小药材还给啥钱?太见外了。”程黑朝外面张望了眼,感觉时间不早了,再继续留在二娃子家也不好,万一要是被人误会,那可咋整?
他连忙站起来,背上药箱:“二娃子娘,俺先回去了,明天早上记得去俺家拿药,一天喝三次药水,千万别大意。”
二愣媳妇眼眶通红:“程黑叔,真是太感激你了,俺都不知道该咋说。”
程黑就是个大老粗,哪儿能受得了二愣媳妇这样道谢?
他有些不自在的笑着,桂花在一旁打圆场:“没啥事俺们就先回去了,程黑叔白天去其他村儿义诊,今晚一直在你家和狗蛋家来来回回的转悠,肯定早就累的不行了,有啥事俺们明天再说吧。”
二愣媳妇一个劲儿的说:“那俺就不留着你们了,程黑叔,谢谢你帮俺们家二娃子治病,你就是俺们家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