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河清相信自家娘的眼光,她要说好那绝对就是顶好的。
珍儿是栓子生前的媳妇儿,也是一个村的,他得多帮村点。
程河清若有所思的说:“娘,这事儿俺记住了,俺先出去一趟,要是那缒子确实不错,俺就做了这主!”
河清娘连连点头:“成,去吧,早点回来。”
“俺知道了,娘。”
程河清应了一声,换了身衣服就出去了。
他一路问了不少人,就像河清娘说的,缒子人好,踏实,勤快,能干。
可就是人丑了点,村里的小姑娘都不愿嫁给他。
东坡村。
程河清看着田野里的男人,高喊了声。
“缒子!”
缒子回过头就看到了程河清,一愣。
程河清现在可是大山里的名人,所有人都想巴结他,他来找自己干啥。
缒子说:“河清哥,有事啊?”
程河清说:“俺今天过来,是有事儿找你。”
缒子说:“河清哥,啥事儿,你说吧。”
程河清说:“俺们村珍儿的事你听说了吧?”
缒子点点头:“听说了。”
程河清说:“俺听说了,珍儿年轻的时候,你可是花了大心思追她。”
缒子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低下了头。
程河清一看缒子这样子,就知道这事有谱。
程河清故意说:“咋,都这么多年了,现在听到珍儿有事儿,整得跟毛头小子似的,怎么,你对她还有意思?”
缒子沉默了。
他确实还喜欢珍儿,可是他现在一贫如洗,人也长得难看。
以前珍儿就不喜欢他,现在肯定也看不上他。
缒子叹了口气:“河清哥,俺不是俺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他倒是喜欢,可也要看人嫁不嫁。
这话说得再明显不过,程河清满意的点点头。
缒子老实能干,而且对珍儿啥感情,一眼就瞅的出来。
让珍儿嫁给他,铁定错不了。
程河清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直接说了:“你是不是喜欢珍儿?”
缒子没想到程河清居然突然说这么件事,脸一红,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一提到珍儿这个词,他还是忍不住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程河清拍了拍缒子的肩膀,说:“俺们都是大老爷们儿,喜欢女人,有啥不好说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今天要是承认了,俺就保媒,跟珍儿说说去,把你们俩的事儿给定下来。”
缒子呆若木鸡,听到要把珍儿嫁给他,差点高兴得没叫出来。
缒子说:“河清哥,你说真的?”
程河清说:“俺像是在跟你开玩笑么?”
他挠了挠头:“可就俺这样的,珍儿能看上俺?”
程河清说:“你就直说喜欢珍儿不?不说俺可就走了。”
见程河清要走,缒子连忙就拉住。
缒子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下面。
缒子说:“俺俺喜欢”
说完,缒子就觉得耳根发烫,可心里却像是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畅快了。
程河清满意了,拍了拍缒子的肩膀。
“那你真想好了?现在珍儿可不是从前那个黄花大闺女了。”
缒子说:“河清哥,俺就是喜欢珍儿,管别人怎么想,在俺心里,珍儿一直就是最好的,俺愿意跟她过。”
程河清一听,高兴:“成,俺这就回去,跟珍儿说去。”
程河清离开,缒子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珍儿以前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女人。
现在。
程河清要给自己做媒。
程河清的分量他知道。
说句话,大山都得抖三抖。
有他去说,这事儿指定得成。
缒子心乱如麻,拿起锄头,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回去。
一迈腿,踢在田埂上,差点就摔倒。
程河清回到村里,直接就奔着珍儿家去。
大中午,珍儿正在家里做饭,肚子越来越大,估摸着这俩月就该生了。
程河清在院里喊了两声就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