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的也没少花。
这阵子山里忙着修路,程河清每天都在工地上忙活,每天都是在啃老本。
这一万块钱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大力也站起来,这阵子程河清租用他们家院子也给了他点钱。
大力说:“俺掏三千。”
其他人听到了,也站起来,你一千我几百。
几个村管事儿的加起来,也凑了将近两万块钱,程河清再出了个零头,凑了两万出来。
大力拿着钱,感激的看了大家一眼,处理完这个问题,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
大力说:“栓子的钱是凑够了,俺们能力有限,也只能这样,可修路的问题还没解决,大神山道两边的坡上还有不少松动的石块,悬在路边,大伙儿干活都不踏实,一个劲儿的往上面瞅,就怕啥时候再掉下来一两块,不是死就是伤,不处理好,恐怕没人愿意再干,谁也不想为了两个钱把自己,把家里人搭进去。”
程河清说:“这是个问题,就算现在不往下掉,以后俺们在路上,往那过,心里也不踏实。”
大家听了,都点点头,觉得说的在理儿。
大神山的位置很尴尬,凡是喇嘛沟的人,不管出去还是进来,都得往那过。
那些石头已经松动。
就算现在不出问题,难保以后下大雨的时候不会出现问题。
有人说:
“要不俺们在那块儿支个架,把上面掉下来的石头挡住咋样。”
“不行。”
这建议一出,马上就有人反对。
那人说:“支架短时间成,可这路,除了俺们,俺们的子子孙孙还得从那过,年头多了扛不住,还麻烦,万一有大石头从上面滚下来,多劳的支架也没用。”
大家听了,都点点头,觉得有理,又沉思了下去。
过了会,又有人说:“要不俺们让人上去,把松动的石头都敲下来。”
这建议一出,大家考虑了会,有人马上站起来反对:“不成,这法子也不好,先不说工作量太大,危险,就算有人愿意,也很难检查出有多少松动的石头,万一还有遗漏的,以后也是个难事儿。”
十几个人商量了半个小时,想出了不少办法,可每个办法都被否定了。
大家都撑着头,皱着眉。
一时间完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作者把酒问流年说:兄弟们抱歉昨天身体抱恙头疼的厉害断更了一天下周身体好点会补更
大山里人单纯。
见到石头被炸开,就如同如临大敌取得胜利一样。
欢呼,雀跃,欣喜。
呐喊声不绝于耳。
程河清跟大力被人举的高高的,往天上一抛,右接住。
妮儿在远处瞧的肉疼。
她害怕,怕一个不小心没接住,把她男人摔坏了。
以后可咋整。
妮儿过来,说:“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就不能消停点,万一整出事儿了咋办。”
大家哄堂一笑:“咋了,嫂子怕河清哥摔坏了,山里找不到这么强壮的男人了?”
妮儿被他们说的小脸通红,抬起手就给了那人两个“板栗栗”,说:“看你还胡说不。”
又有人说:“嫂子还害羞呢,晚上的嚎叫声整个大山都听的到,还有哪个不知道河清哥的厉害。”
妮儿又羞又气,这些事儿知道归知道,可摆明面上说,是个女孩子就得生气脸红。
她鼓着腮帮子,说:“谁再胡说,看俺让河清收拾你们。”
大家听了又是一笑。
刚笑完,就听人大叫一声:“栓子!”
大家扭头一望,刚才炸开石头的地方,大石头上面的石头受到影响,一块块往下掉。
栓子跟几个年轻人正在处理炸碎的石头,上面松动的石头轰隆隆往下滚,打雷一样。
不知道谁发现了,大喊一声,几人抬头往上面一看,石头下雨一样滚下来。
那几人见了,撒开腿就往外面跑。
栓子在最里面,石头滚下来的时候正在低头干活。
程河清一扭头,石头正贴着栓子的脑袋砸下来。
脸盆大的石头落在栓子的头上,顿时血肉模糊。
“他爹!”
远处的山那边,一群女人扶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
女人是栓子的媳妇珍儿。
本来一大群女人嘻嘻哈哈在对面山上唠嗑看年轻小伙子干活。
意外突然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