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枝比手臂还粗,要被打,在床上躺半个月都是轻的。
也顾不得身上疼痛,爬起来就没命的跑。
大力拿起树干,见三狗子已经跑了出去,气的大骂,追上去:“三狗子,你个兔崽子,你别跑,看俺不打死你。”
大力一边追一边骂,几乎把三狗子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奈何三狗子身体轻,跑的快,一转眼就跑进山里溜没了影。
大力追的气喘吁吁也没追上,只好垂头丧气的往家里走。
到家,喜鹊嫂躺在炕上。
大力没追到三狗子,心里的火没处撒,脱下鞋板子,掀开被子照着喜鹊嫂的pp上就打。
大力一边打一边骂:“让你偷,让你偷,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喜鹊嫂被打的“哇哇”直叫,蜷缩在角落里。
大力手不够长,够不着,拖着女人的脚就往外拽,又打了一顿。
喜鹊嫂忍受不住了,回头揪住男人的头发就扯。
大力生气,把喜鹊嫂手弄开。
女人力气小,被大力一拨,直接给拨开,照着屁屁又是几下。
程河清住在隔壁,听到大力家传出来的声音,不知道出了啥事儿,忙就过来看。
见大力在打喜鹊嫂,忙就拦住,问他:“咋了?”
大力怒道:“咋了?你自己问她咋了,俺说不出口。”
说完,举起鞋板子又要打。
程河清赶紧拦了下来。
程河清说:“两口子有啥事儿是不能解决的,还非得打,听俺的,你先把鞋穿上,有啥事儿咱坐下来说。”
大力一肚子气还没撒完,听程河清这么说,把气又撒到程河清身上来。
大力说:“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不愿跟俺媳妇睡,他能去偷别的汉子?喇嘛沟就属你优秀,除了你,偷谁都不行。”
程河清无语,这事儿还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他知道大力现在心里乱,说啥也听不进去,干脆就不说了,转身回去。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这事儿也该不着他管。
没个几天他们就能合好。
大力见程河清走了,抬起鞋板子又要打。
喜鹊嫂痛的在炕上翻来滚去,撒起泼来:“来,你打,有本事你把俺打死,俺被他凌辱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你,你自己没用,被人家抓住辫子威胁俺,俺能不从?不从他就要说出去。”
大力一愣,自己回家见三狗子跟自家媳妇偷偷摸摸躲在路旁,还以为自己没用,女人忍不住出去偷、汉子。
喜鹊嫂要是去找程河清,那就啥都白费了。
自己还得露馅。
他绝对不能让她去找。
三狗子说:“镇里医院的人来了,就等你过去,到医院签字。”
喜鹊嫂一愣,把扫帚往桌子上一丢,根本来不及多想就跟着三狗子出去。
大力家到村里有一段路。
走了一半,三狗子看时机到了,翻起脸来,一下扑到喜鹊嫂身上,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喜鹊嫂一愣,完全没想到三狗子会来这个。
忙就用力想挣扎。
可怎么都挣扎不开。
喜鹊嫂说:“三狗子,俺们可都是一个村的,你不怕俺说出去?”
三狗子说:“俺怕啥,你要敢说出去,俺就把你跟程河清在山里待了一晚上的事儿说出去,还要把你男人没用的事儿说出去。”
喜鹊嫂惊讶:“你咋知道?”
三狗子说,俺咋知道那就别管了,你选吧,现在这一个人也没有,你要是肯从了俺,俺就把这事儿都烂在肚子里,你要是不从“
三狗子接下去说:“大力现在可是村长,你想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做人?”
喜鹊嫂一听,放弃了挣、扎,身上的劲儿少了一半。
她纠结,揪心。
瘫坐在地上。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三狗子一看,知道机会来了,伸出手,在喜鹊嫂的起伏上掐了几下。
满满的弹、性。
“啧”
这还是三狗子这辈子第一次碰女人。
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三狗子的心砰砰乱跳。
正准备伸手去碰女人前面。
喜鹊嫂一下把他的手抓住。
三狗子急了:“你不怕俺说出去?”
喜鹊嫂说:“怕,可你得答应俺一件事儿。”
三狗子现在急的跟猴似的,别说一件,就是十件他都会答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喜鹊嫂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