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的很快。
三狗子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喜鹊嫂光着身子的样子。
那样子可真美。
这几个月,三狗子做梦都能梦到。
他渴望,幻想压在喜鹊嫂身子上。
那感觉妙极了。
看着外面天黑,三狗子起床,偷摸着爬起来,绕过村里,从山上摸到大力家,趴在篱笆上朝里张望。
三狗子运气不错,蹲了半天也没见到大力。
三狗子猜想,大力一定还在外面。
他知道,他机会来了。
等了几个月的机会,终于要在今晚成功。
三狗子心里激动,高兴,想起喜鹊嫂的身子口水就流了一地。
他眼骨碌一转,想出了个法子,走进喜鹊嫂家。
喜鹊嫂正在里面忙活,收拾桌子。
今天晚上大力在村部吃饭,要很晚才回来,她就自己吃了。
喜鹊嫂抬头,看见三狗子闯进来,心里防备。
白天三狗子的眼神她可现在还没忘。
喜鹊嫂拿起扫桌子的扫帚横在胸前,说:“咋是你,你来干啥?”
三狗子脑子已转,他早就想到喜鹊嫂会这么问,心里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忙装作一副很急的样子。
三狗子说:“三狗子说,不好了,大力哥出事儿了。”
“啥?”
喜鹊嫂一听说大力出事儿,心里就急起来。
喜鹊嫂说:“大力出啥事儿了?”
三狗子说:“大力哥刚从外面回来,被野狼咬了。”
被野狼咬可不是啥小事儿,野狼凶狠,一咬就是一大块肉下来。
喜鹊嫂急的慌,忙问:“他现在在哪?”
三狗子暗笑,喜鹊嫂上当了。
正中了他的下怀。
三狗子装的有模有样:“在村里,大家现在都着急,就等你过去。”
喜鹊嫂听了大急:“你在这等着,俺去找河清,河清医术高,这事儿他在行。”
三狗子慌忙拦住。
大力家离程河清家近,正是因为这样,三狗子怕被程河清听到什么动静,才想方设法把喜鹊嫂骗出去。
时间过得很快。
眨眼就半个月过去。
每年的这个时候,村里的年轻人又要出去了。
随着改革开放,人民的日子好了,可跟家人团聚的时间也少了。
这天,出去的人走到村口都意外的发现了一张招工启事。
这张招工启事自然是程河清贴的。
白纸黑字。
上面写明了,招人采药,工价跟城里打工一样。
这一来,走到村口的年轻人炸开了。
纷纷把东西往家里一放,又出门,直奔程河清家。
能在家赚钱,谁也不愿出去。
别说跟城里工价一样,就算一半也愿意留在家。
家里的女人不明白咋回事儿,拖着男人问。
等问过才知道这回事儿。
这一天,程河清家里热闹非凡,人挤人。
这一天,村里的人喜笑颜开,又似一天过年。
村里人很多,程河清要不下,只要了一部分。
剩下的人,程河清告诉他们,等庄稼丰收了,大家都回来,保证有活干。
程河清有信心,今年庄稼丰收之前能把药厂办起来。
这样,村里的男人一部分挖药,一部分在药厂上班。
谁也落不下。
年后的第18天,程河清正式开始组织村里人上山挖药。
他一边挖一边指导人识别药材。
一时间,大山里热闹起来。
大家伙儿干劲十足。
有挖药的,有分类的,有送药的。
在这干活,太阳晒不着,雨淋不着。
还比工地上面省不少力气。
时间也不长,程河清按照城里上班的8小时算。
一天下来,一人能赚上百元。
草药一筐接着一筐往村里送。
几天的时间,程河清家的大院很快就摆满了。
程河清到大力家,找大力商量,以每天一百块的价格把大力家的院子也租下来。
又是几天,大力家的院里也摆满了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