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河清也搂着妮儿,两人在炕上纠缠,折腾,妮儿的声音震动了半个村子。
一次又一次。
这一晚,程河清跟妮儿谁也没有睡意,累了,就躺下说话,不累,就接着折腾。
一直到凌晨,两人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人一早就爬起来。
睁开眼,程黑跟河清娘早就起来了,一个在准备早饭,一个在装骡车。
进城得先到镇里坐车。
这离镇里有一段路,程黑准备用骡车送程河清过去。
吃过早饭,程黑去拉骡车,程河清跟妮儿站在院子门口。
两人搂着对方,谁也不愿先松开。
半晌,程黑说:“得了,两口子以后有的是日子聚,不差这一会,准备出去就赶早,一会车该走了。”
两人听了,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对方。
刚准备走,大力带着村部一些人赶了过来,同来的还有学校的孩子们跟老师。
程河清这趟出去可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整个大山里的人能过上好日子。
作为村长,大力得送他一程。
程河清跟他们道别,坐上骡车,程黑鞭子一甩就动了。
妮儿不舍,跟在骡车后面,说啥也不愿停下。
骡车走了一会,停下来,程河清下车,拉着跑来的妮儿:“回去吧,俺出去一阵子,很快就回来。”
妮儿说:“俺知道,俺就想多看你一会。”
程河清点点头,他明白妮儿的这份心。
两人待了几分钟,眼见着太阳就挂了起来,再不走,镇上的车就走了。
而且这几天出去的人多,赶上,也不一定就还有位置。
妮儿不舍的松开程河清的手,程河清上车继续走,妮儿跑上村口的土坡。
这附近,就这块最高,她望着程河清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在大山里。
程河清到镇上坐车,很快到城里,跟同村的几个人在工地上班,转眼就半个多月过去。
这半个月的时间,妮儿躺在床上,魂早就跟着程河清飘到了城里。
每天晚上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被子上,程河清的味道慢慢消散,妮儿更加越发的想念。
好在学校开学,县城里下来的两个老师完全不够用,妮儿读过几年书,教那些孩子绰绰有余,被安排在学校上班。
这样一来,妮儿白天上课,晚上批改作业,一忙就到半晚,忙过之后晚上躺下就睡,也算缓解了相思之苦。
程河清在工地上班,越来越不是滋味。
工地的工资很高,比在大山里赚的多的多,甚至比自己当村医还高。
可这不是他要的,他的目的是出来寻找商机创业,带领乡亲们过上好日子。
女人尝试过那滋味,很快就进入状态,在程河清身子下面扭动,叫声都快冲上云霄。
喜鹊嫂跟大力躺在床上,听到妮儿的叫声,喜鹊嫂脑子里都是程河清的身影。
喜鹊嫂转过身子,在男人身子上不停的摩擦。
大力那里不行,可思维正常。
被喜鹊嫂一蹭,隔壁妮儿的叫声又在床头环绕,身上一下子就燃起火来,把喜鹊嫂压在身下。
喜鹊嫂喘着气,感受男人火一样的身子,闭着眼,不一会也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只是声音没传几下就停了下来。
大力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从喜鹊嫂身上翻下来,听到旁边妮儿的叫声,心里完全不是个滋味。
躺了会,妮儿的叫声还在持续,喜鹊嫂实在没法忍耐了,从床底下拿出一支削好的棍
女人的叫声从旁边传来,大力拿被子往头上一蒙,暗暗大哭。
一晚上,妮儿的声音一波又一波,停了,又来,又停又来,反反复复。
也不知道已经多少次。
一直到大半夜才停。
第二天程河清在村部找到大力。
大力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程河清,对不起妮儿。
更没脸见他们两个。
程河清看出了大力的心思,说:“俺知道你的心思,俺今天来不是怪罪你的,俺是想告诉你,俺从今天开始研究,一定得找出治你病的法子。”
大力一听,刚才还消弭的情绪马上振奋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程河清点点头:“别的俺不懂,治病救人是俺的老本行,俺还能骗你么?”
大力高兴,他知道程河清说过的话就会算数。
不管能不能治好,有这句话,他这心就算是踏实下来了。
大力放下手头的活,往家里奔。
他要把这好消息告诉自家媳妇。
大力在幻想。
以后,自家媳妇再也不用躺在自己身边用木头去解决。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就四五天过去。
这几天,随着工程竣工,学校开学。
附近许多从城里回来的人又开始如同潮水一样往外面奔。
这次,他们比往年更加放心,也更能安心干活。
自家的娃儿有了个好的学习场地,再也不用跟往年一样冒着生命危险上学。
望着一个个收拾东西离开家的年轻人,程河清回到家,吃过晚饭就对程黑河清娘跟妮儿说:“俺要出去了,明天就走。”
程黑敲着烟枪,他打心眼里不愿自家儿子出去。
“你走了,妮儿咋办?”
河清娘也不愿意,毕竟自家儿子跟自己一起生活了几十年,这一出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