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除了惨叫,张大锤一张嘴,吐出一口血,他的一边脸肿成了面包。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谢菊花赶紧上来拦住程河清,谢巧巧在张大锤边上要扶起他来。
“啊!”张大锤扬天大吼,像狂暴的狒狒一般,他推开边上的谢巧巧,耻辱,这是耻辱,他疯了!
张大锤握着铁锨,高高的举过头顶,口中满是鲜血,阿巴阿巴的冲向了程河清。
程河清的眼神很冰冷,像腊月份的冰,他揉着受伤的胳膊。
“嘭!”到了,近了,近了!
张大锤眼瞅着,就要打到程河清了,他的脸上绽放出了残忍的笑容。
“日嫩娘个仙人板板。”
程河清冷眼,再出粗口,脚抬的过了胸膛,一脚跺在了张大锤的胸口上,张大锤脸色剧变,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嘶”老程边上的谢菊花倒吸了一口凉气。
平时和善,脸上戴着笑容,呼喊亲切的程河清,竟然如此的暴力!
“操嫩娘。”程河清接着扑了上去,对着张大锤的脸一阵乱锤,打的张大锤阿巴阿巴的惨叫,眼泪都出来了。
“卧槽,看着都疼。”
人群后边的三黑子,发出一声感叹,怕被程河清注意到,偷偷的溜了。
这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只是一小会儿,但是被狗叫声引起来的人们,已经在这边聚集了不少。
谢菊花家门口很热闹,很多人都在看热闹。
一群人赶忙上前,给打魔怔了的程河清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巧巧两眼无神,流出泪眼,被张大锤推倒,也没起来,坐在地上。
张大锤捂着脸膛,在地上打滚,很埋汰,在哭。
“嗬”他呼吸粗重,一个大男人,躺在地上大哭,牙齿不知掉了多少,很凄惨。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晚上的在谢巧巧这里打起来,哎,有意思了。”
谢菊花今天很不爽,很狼狈。
和往常到老相好家友好的进行一下肢体交流,才刚开始,刚有感觉,渐入佳境。
正好进行下一环节的时候,黑暗里,一道闪电般的影子,如天兵神降一样直接飞进了他们交流的里屋,对着她就是一阵大叫。
那是一条健壮的大黄狗,有百斤以上的重量,声音嘹亮悠远,叫起来凶的很。
谢菊花光着屁股被追了好几条街,这只狗就像单独被指派来针对她的一样,幸好晚上外面没人,不然她这乐子可是真大了。
回到老相好那里穿好衣服,夏夜一通跑,是啥兴致也没有了。
怕大黄狗再来闹疼,惊醒了别人,谢菊花告别相好,兴致怏怏的回家了。
张大锤刚跳进院子,他的脸色很难看,紧接着,一声叫嚣让他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他已经在一边的巷子里等了有好一会儿的时间了,终于,他熬走了谢菊花,他算准时间了,有这么一会儿,只要谢菊花那边破鞋开始搞了,肯定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的。
按照往常的经验,说不定天亮前才回来,他有很充足的时间。
“阿巴,巴,巴阿。”
张大锤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向了一边的山坡上。
程河清给日头晒的浑身碳黑,洁白的大牙很晃眼,看着谢巧巧家院子里的人,他笑了。
待张大锤定睛看清楚了山坡上的程河清,他啊啊的怪叫着,眼睛里似乎冒着火光,他四处挲摹,握起竖在墙边的一把铁锨。
“张大锤,竟然是你个王八犊子!”
正主终于是出现了,呵呵,程河清从小到大没这么生气过,被冤枉的很惨,对象都给整没了。
这比他受伤还要难受得多的多。
心里的火儿现在汇聚到一起,爆发了出来。
猛虎下山一般,程河清心中憋着一口气,从坡上冲了下去。
龟儿子,一定得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没完!
本是认得的,张大锤屁眼大的时候发烧,老的心大没发现,烧坏了嗓子,变成了哑巴,有些可怜,被同辈欺负嘲笑,没玩伴。
小时候程河清还算是挺照顾他的,没有嘲笑他的缺陷,还帮过他很多次。
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张大锤也是怒极了,最近,他听说了太多程河清与谢巧巧的种种,破鞋搞的破了天荒,他脑壳壳上绿的很,像趴着个大王八,憋屈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