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给你介绍一个人。”虎啸林拍了拍身边少年的肩膀,对楚若珺说道:“这是你的师弟,李叶开。”
“嗯。”楚若珺淡淡的应了一声。
“师姐好。”少年清脆的叫道。
“你好。”楚若珺挑了挑眉,“试试?”
“啊?”少年愣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镖局的弟兄一听,顿时群情激奋,一片叫好,自动腾出一片空地,“试试,试试!”
“师姐就是这样。”虎啸林笑了笑,轻轻一推,“去试试吧。”
李叶开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请师姐赐教。”
说罢,两人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剑柄。
李叶开率先迎了上去,楚若珺也抽出剑暗自戒备,显然是来人的武功,让她也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和威胁。
他的身形和动作很快,却不失从容潇洒。
而相比之下,楚若珺倒是剑剑凶狠,一股逼人的杀气凌然而出,有了绝对不容轻视的力量。
虎啸林眯了眯眼睛,她并不是想伤害他,只是在沙场上的历练让她省去多余动作,以给予敌人最大的伤害为目的。
李叶开不惧地迎上她的目光,正待再次出手,却感觉到肩上被人轻轻一拍,楚若珺已到了他的身后,按住他肩上的一处大穴,他的手臂顿时一麻,失去了知觉,差点连剑都握不稳。
“好!”虎啸林一声赞叹,“看来师姐不是白叫的,叶开还要再磨练几年才行。”
李叶开心中也颇为信服,就凭楚若珺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身后,他却没有察觉,也知道楚若珺的武功确实比自己强出不少。
“楚姐姐”一道娇小窈窕的深夜扑到楚若珺的怀里,陈娇娘笑嘻嘻地看着她,“你终于回来了,以后是不是不用走了。”
楚若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随即被自己逗笑,“不发生意外的话就可以不走。”
“对了,你走了没多久,王之遥就回来了。”陈娇娘向她报告之前发生的事情,“那赵问涯不想让他回来,甚至将他监禁起来,后来王之遥拍断了赵问涯经络,这大半生的武功也算是白费了,赵家找人顶替参加武林大会的事情败露,成为江湖上的败笔。”
楚若珺点了点头,神态却有些敷衍,她的心里隐隐不安,总感觉自己逃跑的事情也会败露。
虎啸林看出来她有心事,夜里提着一壶酒去找她问战场上的军事。
楚若珺抿着唇,哑声说道:“皇上下令让林长天趁着金姜两国交战之时偷袭金国,我原本也该护送景阳公主回皇城,然后半路跑了,皇城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们从杀将手里逃回来,从狼嘴里抢回性命,在暴风雪中相互扶持,曾经认为有这样同生共死的情义,能做到君臣坦荡,如今听起来像个笑话,甚至还不如沈颐。”
虎啸林听了心中感慨,面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欲言又止,最后没有说话。
林辉沉吟了片刻,才明白她是想完全消失在皇城,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小嫂子,我明白了。”
楚若珺垂了垂眼眸,“嗯,希望你们早日凯旋归来。”
林辉摸了摸脑袋,“我送你到城门吧。”
金翼再度打岔,“林辉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叽叽歪歪的,你跟我回去,四哥今夜要火炮偷袭,给你长长见识。”
林辉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哪里歪了,根本就不歪。”
楚若珺于金翼听得皆是一怔,金翼诧异地看向楚若珺,问道:“他平日也这样的吗,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看着少年眉清目秀,长相俊朗,金翼差点就有一种将他带回去尝尝男人是什么滋味的冲动了。
不过好在冲动一闪而过,金翼下一秒就恢复了理智,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疯了。
被林辉气疯的。
楚若珺翻身上马,林辉倒是忧心忡忡,唯恐她长得这么好看在路上被山贼土匪盯上,抢回去做压寨夫人。
换做是自己的话,绝对把美人绑在身边,不能给敌人任何一点机会。
林辉随即与身边的几个陈兵说道:“你们护送楚小姐出去,出了任何差错,提头来见!”
楚若珺知道林辉一片好意,也没推脱,只是与他们道:“我们先去街上买衣服,换下军装,暗中到江南去之后,你们再低调些回皇城。”
士兵点头,“我们明白。”
一般人要经过那两国交界,必须要有通关文牒,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两国交战,军报来往。
林辉将自己的令牌给他们,上面赫赫鲜明一个“林”字,楚若珺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若是穿军装却无手信,定会被认为是逃兵,逃兵的下场一般都是很惨烈的。
幸好有这块令牌。
他们换了黑衣男装,仅仅几个骑士纵马飞腾而来,却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力量,尤其是当头的一位,身后的披风猎猎响动,衬得她气势不凡。
楚若珺到了城门前才勒缓了坐骑,将手里那块玄铁令牌在那小校面前一亮,喝道:“奉林少帅军令回国,速速放行!”
这种令牌只有军中高级将领才有,极其难以仿制,小校只扫了一眼就已经看出这是真的玄铁令牌,马背上的青年眉清目秀,身姿挺拔,莫非就是今年新晋的武状元林辉?
小校正想问她是不是林辉,若是的话说几句奉承话,楚若珺的面容上却是显出一些不耐的神色来,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驾马径直向城内驰去。
她刚走,身后那几名男子也齐齐拍马追了出去,走出不远,他们忽然料到并没有盘缠和干粮,甚至连水都没有。
楚若珺的东西都在护送景阳的那车上,当时只想着出城,并未想到备点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