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拉下去鞭责三十

将门闺秀 一泓喜悲 3340 字 2024-04-21

楚将军神色淡漠,“拖下去打。”

林长天一大早就去分布在其他地方的军营查看情况,楚将军正是知道他不在,逮准了时机惩罚她,否则楚若珺一求饶,他说不定就心软,小事化了,他的军衔大过自己,执意袒护楚若珺的话,自己也很难办。

楚若珺知道自己从小到大犯了什么错,自以为掩护的很好,也没有一件事能逃脱父亲的法眼,只有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他执意要罚自己,不是私自饮酒,而是她私下和弘筹见面,他身为父亲,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即将嫁入的女儿和其他的男人牵扯不清。

不仅无颜面对林长天,更是恨自己的这种做法。

楚若珺在心底暗道,自己借助弘筹的力量脱身,打就打了,至少心里还好受一点。

林长天刚从一个军营离开,要去下一个的时候便听人火急火燎的来报:“楚将军要鞭责楚若珺。”

想起楚将军将她关进暗室,还让人准备了一口棺材抬进去,导致她顶着大雪出逃,最后倒在路边的情景,心里就又惊又惧,急忙跃马扬鞭赶回去,正好看见楚若珺被两个军士架着往外拖。

“将军,发生了何事?”林长天利落地从马背上跃下,急忙问道。

楚明纲见是林长天来了,面色稍稍缓和了些,先是叫了一声“林少帅”,然后沉着一张脸道:“她和林辉私下饮酒,犯了军纪,林辉还在等着少帅发话。”

众人这才知道他们犯的是私下饮酒这条军纪。

林长天缓了口气,这种事情像是他们两个会做出来的,不过怎么就这么不凑巧,被楚明纲知道了。

咳,身为长官,他不应该有这种袒护的想法。

林长天还未开口,楚明纲已经先发制人,道:“少帅不用讲她是否有军衔,我管教自己的女儿,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他没好气地看了站在一边的林辉一眼,要是这小子怂恿的楚若珺,连累她挨打,打死他都活该,要是楚若珺找的他,他怎么不阻止她。

林辉收到了他的目光,心虚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昨日见过楚若珺,她身体不适,感染了风寒,这三十鞭子且记下,等她身体好了再责。”林长天也只能先将这件事延后,等到她护送景阳回长平城,到时候这件事自然不了了之。

他见楚明纲不语,林长天又继续道:“再说了,关于是否营救景阳过继的孩子,皇上的命令还未下,万一将军将她打伤,皇上又下令营救的话,到时候”

“难道就非她不可,没有其他人了吗?”楚将军眼中依旧冷淡,“我看她的身体好好的,能受这三十鞭。”

楚将军如此固执,油盐不进,让他们一时也没了对策。

楚若珺淡淡的看了林长天一眼,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来:“我没事的。”

“行了,拉下去施行。”楚明纲沉声吩咐道。

林辉担心的看了她一眼,道:“那赶快回去休息吧,别让人看出来咱们私下饮酒。”

楚若珺勉强笑了笑:“快去睡吧,你别让人看出来才是最要紧的。”

两个人在大营后分开,借助夜色悄悄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楚若珺喝了几杯凉水喝下去,感觉肚子里的火气稍微压了压,也懒得脱衣,和衣往床上一躺,随意地扯了被子盖在身上,但是却迟迟睡不着,过往的片段不停闪现在她的脑海里,只觉得这一年真当是充满了人生的各种大起大落,只到天际蒙蒙发亮,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然而还没睡多久,只听得九荒在外面大喊:“楚小姐,楚小姐!”

她顿时惊醒,忙从床上爬起来,也许是起的太急,顿时感觉到一阵眩晕,头脑昏昏沉沉的疼。

九荒以为她还在沉睡,继续在外面焦急的大喊着:“楚小姐,快些起来,楚将军有要是找你,你再不起将军他就要亲自来找你了。”

楚若珺心下一惊,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一定是私自饮酒的事被知道了。

她心慌的从床上下来,九荒还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只知道楚将军的面色和口气都很不好,见到楚若珺苍白着一张脸出来,心里有些诧异,压低了声音问道:“楚小姐怎么了?”

楚若珺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他:“林辉是不是也被叫去了?”

“嗯嗯。”九荒忙点头应道。

楚若珺一拍额头,认命的叹息了一声,就随九荒走了。

她没有任何侥幸的心思,到了楚将军面前也不敢多说,甚至连头也不敢抬。

楚明纲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问了一句:“楚若珺,你昨夜睡的可好啊?”

她忙心虚的回答道:“还好。”

话音刚落,果然就听楚明纲寒声说道:“来人,将楚若珺拉下去鞭责三十!”

在场的军官皆是一愣,林辉反应过来后急忙出列,“楚姑娘犯了何事,还请将军明言。”

楚明纲冷哼了一声,“你心里清楚。”

林辉脑门上顿时冒了冷汗,那为何不先鞭责自己,难道将自己留着给堂哥发落。

他上前一步单膝跪下说道:“请将军饶过楚姑娘。”

其他军官虽然不知道她犯了何事,但也纷纷跟在后面求情。

楚明纲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楚若珺,对众人冷笑:“还要饶过?鞭责三十已经是手下留情,我以前说过,就算是我的女儿犯了军法,也一样处置,你们还要我如何饶她?”

众人听后,均是一愣,她犯了军法,这就有点一时间也说不出求情的话来。

“但是楚若珺并无军职,奉的是圣上的圣旨,我们只是奉命接应罢了,她本不归军营管。”林辉声音朗朗,“所以,她本就不是军中之人,又何来犯了军纪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