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气势汹汹的叫嚷着要拧了华夏妖孽的项上头颅祭天,却没成想最后掉了脑袋的家伙,居然会是自己!
秋目家的强者们齐齐震悚,悉数被吓得张口结舌,魂不附体!
家族内部花费了那么多资源、那么多心血,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天师强者,就这么就这么被杀了?
林宇脚踏凌空起,清冷的目光扫过秋目家族的整片建筑群,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寡淡表情。
但在下方的秋目家族人们眼中,他却犹如一尊血腥残暴的恶魔,青面獠牙,尽显狰狞!
无论外界传言华夏妖孽林子轩如何如何恐怖、如何如何厉害,终究只不过是传言。秋目家的族中强者们此前从未亲眼所见,许许多多人心里都难免不服气。
但今时今日,终于看到了这位武道巅峰强者的狠辣与血腥,他们再也不复怀疑。那些往日里言辞激烈的好战派,全都弓腰缩颈,讷讷不语,在关键时刻当起了缩头乌龟。
家主秋目五河那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世家门庭遭受欺凌践踏,膝下独子惨被仇敌杀戮,他这位高高在上的家主大人,真恨不得将对面的年轻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但伴随着两位族中天师强者死在自己面前,他却又深深的清楚,华夏妖孽已然成了魔,不可敌、不可挡!除了强忍下屈辱,换得风平浪静,还敢怎么样?
故而秋目五河深吸了一口气,微微躬身道:“林上师,您贵为修真上人,此来东夷,难道就是为了大开杀戒、生灵涂炭么?为何就不能退一步,放过秋目家举族性命?
秋目家,服了。只要林上师高抬贵手,我们愿闭门封户,不涉红尘纷争,绝不敢再同您为敌!”
林宇悠然自得的回答:“我此番来东夷,最终目的并非杀戮,而是为了天下太平。”
秋目五河心头一喜,忙不迭道:“这也是我等所想,愿协助林上师”
“好极了,那你们就去死吧。”林宇五指收拢,目光泛了寒,“你们全死掉,这天下,也就太平了!”
林宇这一脚,踩烂了秋目山形的手掌,也彻彻底底踩灭了这位天师强者的希望。
秋目山形吊住最后一口气,哆哆嗦嗦的抬起那张狰狞扭曲、血肉模糊的枯瘦老脸,嘴唇蠕动:“林子轩杀孽杀孽太多,必遭天谴!我我化作厉鬼,也不会绝不会放过你!”
“呵。”林宇低低嗤笑,语调平缓淡漠,“我等着,奉陪到底。”
连活人的威胁尚且不惧,还会担忧一个死人的威胁么?
秋目山形嘴里翻涌着血沫,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林宇却没有留给对方任何机会。他径自一扬手,并指如刀迎空削下。
光溜溜的人头骨碌碌翻滚出去,那双眼兀自圆睁着,直勾勾瞪着林宇一步踏进了秋目家,目光变幻了一瞬,继而黯淡。
沈妃丽同真月凉子惨白着俏脸,小心翼翼绕开了秋目山形残破的尸体,跟随其后踏进了山门。
秋目家的族人们傻呆呆望着,就连那些往日里好战的激进派也保持了诡异的沉默。
他们开始逐渐接受这样一个恐怖的事实,华夏妖孽林子轩,宰杀天师如屠狗,并非一句虚言!
“林子轩!”秋目五河立身高空,满目猩红,状如一头发怒的狮子,“我膝下独子,秋目智里现在何处!”
林宇背着手,仰起脸,面无表情:“杀了。”
虽然早有所预料,但秋目五河听得此话,仍旧是身形剧烈摇晃,几乎站立不稳从虚空摔落。
“你!你!你!”他探出那只不住发颤的手,隔空遥遥点指着下方的年轻人,浑身如过电一般剧烈颤抖,“你好狠!好毒!枉造无辜杀孽!你就不怕将来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么!”
林宇咧嘴笑了,慢条斯理的卷起了袖口:“东夷猪狗敢跑去华夏杀本尊,本尊便敢渡海来杀你们。你们怎么做,本尊怎么还,说来说去,也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秋目家的族人们被气得暴跳如雷,纵横东夷修真界上百年、地位超然的武道传承世家,何曾受过此等挑衅?
一名激进的好战派天师强者暴掠长空而来,目呲欲裂,口中哇哇怪叫:“家主大人,何须同这小杂狗多费唇舌,待我拧了他的项上狗头,用来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