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不是来调研的。”温康安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是专程来看你的。”
“看我?”
陆明杰不敢在说话了,内心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这省部级的领导,没事跑来看我?还跟自己套近乎?
“是的。”温康安点了点头。
“其实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看看你,这第二嘛是有些事情想请教请教你家的公子,不知公子是否在家呀?”
“明儿?”
陆明杰傻了眼,搞半天这位大书记是来看他儿子捎带看下自己的。
可是,他儿子怎么就和这位如日中天的大领导扯上关系了呢?而且他刚刚确实没听错,这位大领导说的是有事情来请教请教他儿子。
“原来,你说的话,是真的”
陆明杰楞了一小会,答到“犬子从昨日回来之后昏睡到现在,早上我叫他的时候没有回应,我现在就去叫他。”
“不用,不用。”
温康安挥了挥手,态度和蔼。
“既然公子在睡觉,那我们在这里等等,现在的年轻人阿睡眠质量差,多休息些是好事,你别去打扰他。”
“我别去打扰他”
如果说刚刚的是惊涛骇浪的话,此刻陆明杰的心里就只剩十八层地狱才能平复他的情绪了。
什么叫别去打扰他,一个封疆大吏居然等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睡觉?还不让叫醒他?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这位是你夫人吧?”觉得无聊,温康安指了指在厨房忙碌切果盘的杨怡廷。
“回书记的话,这位正是拙荆。”
“好啊,你家风淳朴,为人耿直忠厚,全省的干部都该以你为榜样。”温康安很欣赏的点了点头。
“温书记过奖了。”
陆明杰使了个眼色杨怡廷则是趁着他们聊天,偷偷跑去敲了敲陆子明的房门,可是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这让她想踹门的心都有了。
半小时之后,房门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让原本温暖的屋子一时间变得有了些凉。
迎新晚会的第二天是星期六,所以陆子明家所住的小区里进进出出的人都非常多。
这一来因为周末了的大家都喜欢在附近的花园去走走,二来是因为在这时间段选择外出买东西的人特别多。
长乐小区,是陆子明家所在的小区,这个小区里大多数都是一些上班的白领,又或者是早五晚九的公务员,乡里乡亲,大家平日里关系都还不错。
“明儿,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还没起吗?”杨怡廷敲了敲房门,房门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似乎陆子明还在睡觉。
“算了,儿子也不容易,你就让他多睡会。”陆明杰难得的周末没有加班,翘着二郎腿在家看报纸。
“咚咚咚。”就在这时,他家的门被人很有礼貌的敲了三下。
“这大清早的,有客人?”陆明杰收了报纸,看了一眼杨怡廷,杨怡廷则是放下手中的活,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看。
“我不认识,好像也不是你的那些同事。”
杨怡廷很警觉的没有开门,毕竟陆明杰是做公安的,保不齐有人会上门寻仇,所以平日里他们都非常小心,陌生人一般是不开门的。
“让我来。”陆明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走过去也看了看。
“这”他收回目光,一时间有些举手无措,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不是你朋友吗?”杨怡廷压低了声音,问了问。
“好像是温书记。”
陆明杰心跳得很快,但是却没敢肯定,因为有几次在省里开会的时候,他在下面是远远的见过温康安几面的。
可是人家是汉京省的大书记,汉京权利体系的一把手,封疆大吏权倾汉京,怎么会屈尊登门拜访他一个小小的区公安局长。
只要一个电话,就是让他现在马上从永安区跑一趟省城,他都得乖乖的收拾行李立马出发。
“难道”
陆明杰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去敲陆子明的房门,可是房间内一点儿回声都没有,这让他一时间变得有些踟蹰起来。
“你先去开门阿。”杨怡廷不知道他说的温书记是谁,但是既然是认识的人,让别人在门外等着始终不是待客之道。
“对对对,先开门,先开门。”
陆明杰手忙脚乱的跑到卧室把他的西装穿上,又心急火燎的跑到镜子面前顺了顺头发,是手握在了门锁上还不忘回头问了一句。
“老婆,我看上去不邋遢吧?”
“不邋遢,不邋遢,帅得很。”杨怡廷不知道为何陆明杰会如此紧张,好像从他们搬进来住到现在,也没有见陆明杰如此紧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