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花都吗?”花爷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道:“那我也要去,你朋友应该会欢迎我的。”
见林飞似乎有些不情愿,花爷挑眉接着说道:“不会是怕我影响你吧?”
林飞看了花爷一眼,心想找你个头。
“好了好了。”花爷撇起嘴,可怜巴巴道:“说真的,我现在回去我爸肯定又会唠叨,至少让我晚点回去吧。”
“你不带我去的话,我只能在这里吹江风,冻死我算了。”
“那行吧。”林飞没办法,只得答应。
……
魅力花都就在外滩附近,林飞和花爷很快到达。
进入张建军所在的桃花厅后,林飞看到连张建军一起一共有七八位男子,而在张建军身边则坐着全场唯一的一名女子。
女子衣着时尚暴露,并且脸上似乎有些不悦,林飞第一眼以为她是这里的小妹,正纳闷张建军为什么只给自己叫小妹陪酒时,正握着麦克风狂秀歌喉的张建军看到林飞来了,连忙站起身走至门口。
当他见到花爷后,好奇问道:“林兄弟,这位是?”
林飞刚准备介绍,花爷便搂住林飞胳膊,抢先说道:“我是他女朋友。”
别看花爷执掌沪城地下势力,但她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女生,少女心事难出口,虽然喜欢林飞却不好意思表白,而在这种场合间接表露下心意,反而不显尴尬。
林飞闻言,看了花爷一眼,花爷回了林飞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说我给你长面子还不好吗?
林飞没再说什么,也没有驳花爷面子,只不过被花爷这样近距离搂着,倒是要让林飞花些精力抵抗玄阴之体的吸引力。
“哈哈,来来来,快进来。”
张建军笑意盈盈,把林飞和花爷迎入包厢,接着便为林飞介绍包厢内的众人。
陆家嘴,汤臣一品别墅群,华家别墅内。
“是谁!是谁杀了我孙子!”
一位带着黑边老花镜,满头霜发,浑身散发上位者威严的老者将满腔恨意和心痛化为一拳,用尽全力砸在由象牙和阴沉木制成的办公桌上,把桌上的文件茶具震得足足弹起几公分。
华国安作为从燕京中枢退下来的高官,在其几十年的政治生涯中常年居于上位,大权在握,尽管早已退休,但在沪城也是跺跺脚便地震的庞然大物,已经几十年遇不到能让他发火的事了,可现在得知自己的小孙子居然暴毙,再好的养气功夫也一朝破泄。
一位中年男子站在华国安办公桌前,双手紧紧握拳,眼中怒意丝毫不比老者少,他便是华易臣的父亲华文军。
华文军靠着华国安的人脉,在沪城市政府担任要职,权倾一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现在自己小儿子死了,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要知道华易臣虽然不争气,与他的大儿子华易弘根本不能比,但却是华文军最疼爱的小儿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整个人都像被火烧一样,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到底怎么回事!”华国安咆哮道。
华文军眼眶通红道:“易臣今天去雍福会见了青帮的人,应该是与青帮的人谈合作,然后…就没了。”
“不过青帮头目黄平天也死了,我猜凶手应该是冲着黄平天去的,正好易臣也在场,所以被连累了。”
“该死的青帮!害了我孙儿!”华国安右手一挥,把价值几十万的元朝青花瓷茶杯扫落在地,摔成粉碎,但他却一点都不心疼,继续说道:“去把留在沪城的青帮余孽全都给我抓起来,随便扣个帽子,让他们通通坐牢!”
“我一定会!”华文军双拳握得更紧一分,指甲嵌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还有!给我查!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我要让他不得好死!”华国安再一次将斑驳沧桑的手握拳砸在书桌上,嘶吼道。
“是!父亲!”华文军应了声,擦掉眼泪,径直走出华国安书房。
……
此时,黄浦江畔。
太阳西垂,明月当空,繁星满天。
吃过晚饭后,花爷带林飞来到外滩,林飞看着一座座风格迥异古典大楼,仿佛置身当年的十里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