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作为斧头帮接班人,自然会跟上流社会打交道,在参加一次宴会时,被华易臣奉若天人,华易臣沦陷于花爷的绝世容貌,于是疯狂追求花爷。
面对这只烦人的苍蝇,花爷从来未搭理过他,但却也没有跟他撕破脸,因为毕竟华易臣的背景在那,为了斧头帮的大局,即便花爷很讨厌他,也只能忍着。
“你是不是很讨厌他?”听到花爷不停抱怨后,林飞忽然问道。
林飞自然能看出花爷很讨厌这个华易臣,别说花爷了,就连林飞看到他那副肾亏模样都想吐,并且林飞能感觉到花爷一直为了斧头帮在忍这个华易臣。
花爷看向林飞,因为害羞所以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点了点头。
“以后他如果再烦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巴掌拍死他。”林飞随口说道,好像华易臣真的就是一只苍蝇一样。
不过在林飞面前,华易臣还真跟一只苍蝇差不多,什么沪城第一世家、什么能量巨大,在林飞面前根本就是个屁罢了。
花爷听到林飞这么说,心里一暖,并且开始胡思乱想,觉得林飞会不会是因为吃醋所以才会这么说,越想越开心。
……
在距离半岛酒店不远的一条高架上,一辆挂着沪a牌照的法拉利嘶吼轰鸣,狂按喇叭超车,把路上所有车都困在其后视镜里。
开车男子正是华易臣,他从半岛酒店出来后便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郁气,要知道花爷可是他苦追的女神,而如今却被一个乡巴佬带去酒店开房,他怎么能忍?所以他恨不得半岛酒店现在立马爆炸。
华易臣越想越气,于是开着开着便忽然放慢速度,拿出威图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黄先生,我有事找你。”
男子西装笔挺,戴着眼镜,皮肤白皙,乍一看斯斯文文挺绅士,但仔细一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尽管他衬衫领子竖的老高,还是能隐约看到他脖子里的那一颗颗草莓,结合他怀里搂着一名女子,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刚才疯狂时留下的印记。
而他怀里的那名女子穿着之暴露简直令人咂舌,她下身光溜溜,只穿一条短裙,上身则穿着一件抹胸打底衫外加一件皮草,好像一点都不知道冷一样,并且在她胸前和脖颈上,也有一颗颗草莓,更加证明了男子完全就是一个斯文禽兽。
花爷认出男子,回应道:“怎么是你?”
男子没有说话,把视线从花爷身上挪开,放到林飞身上,看到林飞穿着普通并且面孔很生时,很明显可以看到男子的脸色阴沉下来,并且眼中满是鄙夷和不解之色,只见他走出电梯问道:“花爷,这位是?”
花爷看了林飞一眼,眼露崇敬,很想说这是我男朋友,只不过嘴上还是说道:“这是我朋友。”
男子常年在花海中穿梭,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花爷喜欢林飞,并且看到花爷和林飞要上楼去,自然认为他们是去开房的。
想到这,男子满心嫉妒,要知道他追求花爷已经一年多了,可花爷却从来不理过他,现在却跟一个无论哪方面都被自己完爆的乡巴佬开房?如果他手里有刀,恐怕会当场行凶了。
他强忍怒意,阴阳怪气说道:“花爷,你的朋友哪个不是高管权贵,并且我也都认识,所以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这话听上去似乎很客气,并且对林飞只字未提,却尽显嘲讽和自夸,不着痕迹地打击了林飞,颇为凌厉。
花爷自然听出男子的意思,正当她想说什么时,林飞搂住花爷的肩膀,对花爷说道:“我们走吧,先一起洗个澡。”
林飞明白男子在想什么,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既然他这在嫉妒,那就不妨给他添一把火好,气死这个龟孙。
花爷看到林飞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受宠若惊,听到林飞说的话后更是脸颊绯红,小鹿乱撞。
作为堂堂沪城地下势力女王,如果一般人敢对花爷说这样的话,估计舌头都会被割下来,但在林飞面前,花爷根本就是只乖顺的小兔子,此时的她就好像是被壁咚的少女,心乱如麻。
而此时,男子怀里的女子却忽然叫道:“华少你弄疼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