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东海那样想就算了,容瑾言也是那样觉得的吗?
在眼泪快要跌落眼眶时,宁初转身离开。
“宁初。”容瑾言低声叫她。
宁初不理。
她加快步伐往外走,男人扣住她手腕,重新将她栏杆边上。
他将指尖只抽了几口的烟捻熄,大掌撑到宁初身侧,嗓音低哑,“我没有将你当成物件。”
泪水落在唇边有些苦涩,宁初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的看着他,“好,那我再问你一次,你给他钱没有?”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宁初瞳眸缩了缩,下颌紧绷,小脸上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怒意,“没有将我当成物件,你给他钱做什么?你说啊!”
“在我十七岁被他无情送出国后,我就当作没这个父亲了,我以为我的态度够明显了,你给他钱,不是为了他好,而是在糟践我!”
“你给了他多少?在你们男人心中,我究竟值多少?还是你觉得,你给了钱,我以后就会死心踏地跟着你了?”
容瑾言看着瞪他的女人,吐出一个烟圈,黑眸睨向朝他看来的周医生。
修长的大掌自然而然的揽住宁初肩膀。
周医生见宁初并没有推开,他心中了然,笑着朝两人点了下头后,掐熄烟了离开。
露台只剩宁初和容瑾言两人后,宁初脸色倏地冷了下来。
她将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挥开。
气氛,转冷。
容瑾言黑眸变沉,他站到先前周医生站过的地方,单手撑在栏杆上,薄唇微抿,神色略显冷峻,“刚刚跟他聊什么?”
宁初往栏杆边上挪了挪,看着笼罩在夜幕下的景色,眼神寒凉,“今天我爸去找你了是吗?”
容瑾言侧头朝宁初看来。
她的眼神,三分嘲弄,三分冰凉,三分恼怒,还有一分不明情绪。
容瑾言夹着烟的长指,微微一滞。
半响,他没有否认,低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