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惜话没说完,老爷子的怒吼声就传来,“谁都不许走,今儿个把话说清楚。”老爷子目光犀利的看向宁初,“这汤是惜儿熬了一两个小时熬出来的,你倒是说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喝?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你必须跟惜儿道歉,以后也不得踏进我们容家半步!”
老爷子说着,又看向面色不怎么好的容瑾言,“还有你,不要以为现在容氏让你接管了,你就可以不将我这个老头子放眼里了,只要我还在一天,就永远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
宁初看了眼抽抽嗒嗒的容惜,心里反感得很,“我先前来厨房时,看到容惜将一包白色粉末倒在汤里,她鬼鬼祟祟的,我怕她没安好心。”
容惜眼眸陡地一下扩大,里面盈着的水雾不停往脸上滑落,唇瓣微微颤抖着,“宁小姐,就算你再不喜欢我,也不应该拿这种事冤枉我。你的意思,是我要害爷爷他们吗?”
宁初凉凉的扯唇,连将从她身边抢走阳宝那种事都能做得出来,这种冷心冷肺的人还有什么不能做出来的呢?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给其他人都盛了汤,却不给自己盛呢?容小姐你在心虚害怕什么?”
宁初说出不能喝三个字时,餐厅里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尤其是容老爷子和容夫人的,冷意和反感表现得尤为明显。
容惜也显然愣住了,眼眶迅速红了一圈,细白的贝咬了咬软嫩的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宁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长辈们都在,你也是第一次来家里做客,实在没要让大家都不开心。”
容夫人看着宁初,冷哼一声,“果然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长辈们都没开口,有你说话的份了?且不说你还没嫁进容家,就算瑾言为了你得罪全家人娶了你,你也不能这么没规没矩的!”
宁初微敛着长睫正要说点什么,突然啪的一声脆响,容瑾言将手中的筷子摔到了桌上。
“她说不能喝,自然有不能喝的道理。”容瑾言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宁初,凌厉深邃的眉眼间划过一抹疼惜,“谁敢再说她一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