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唇瓣抖了抖,“你…做什么?”
他疯了吗?这是楼道,他居然……
“儿子在家不方便,在这里很刺激不是?”
宁初感觉到裙子下的布料被他扯开,还来不及开口拒绝,男人就——
宁初已经被他的行为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原本只要你好点跟我解释,我就打算过两天原谅你的。但现在,我短时间内都不会再理你了!”
“你一点都不会尊重人,你以为我生气了,你用这种方式就能解决问题吗?”
男人听到她微微发颤带着哭腔的声音,剑眉紧皱了起来,薄唇吮掉她眼睫上的泪水,低低的叹气,“不是还在门口吗?”
“你滚远一点,门口都不行。”
容瑾言,“……”
见她真的伤心了,他没有再为难她。
她用力将他推开,放下被他推至腰间的裙子,踉踉跄跄的跑了回去。
“我跟莺莺逢场作戏,你也信?”他薄唇贴到她耳边,说话时呵出来的薄烫气息洒进她耳蜗,像根柔软的羽毛,挠得她头皮蘓麻。
宁初冷哼一声。
虽然心里是相信他的,但并不能理解他的行为。
她也不可能那么没骨气,只要他几句好话一说,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男人不能惯。
越惯越蹬鼻子上脸。
“你跟莺莺燕燕什么关系,我现在一点也不关心。”裙子拉链被他拉开,后背露出一截在外面,肌肤曝露在空气里,有些清凉的冷。
“放我下来。”
在挣扎扭动间,男人呼吸沉了沉,一把她掐住她细软的腰,嗓音低沉略显粗嘎,“到底是要下来还是在欲擒故纵?”
宁初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你看不到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被你碰吗?”
男人一本正经,“看不到。”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薄唇弯出淡淡的弧度,要笑不笑,“你不知道在男人身上扭来扭去,会摩挲产生化学反应?”
就是因为感受到他的‘化学反应’,她才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啊?
她心里憋着股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