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顽固,你也不看看他做的那些事?不是声名狼藉的宁初就是会所里的小姐!”
“会所里的那个小姐我也反对,但宁初,她都已经跟他有孩子了,我觉得……”
“不行,宁初对他的影响力太大了,更何况,当初我们那么反对宁初,没少伤了她的心,她嫁进容家,恐怕也不会跟我们一条心!”
“你个死头老子,都没跟人家相处过,怎么知道她是好是坏?改天我去试探试探她。”
……
容瑾言从医院离开后,开着车上了高速。
车速飚得很快。
车窗大敞着,刺骨的风狠狠刮着他的脸庞。
努力想要回忆起什么,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心情很沉重。
不仅是因为丢失的记忆,也因为容惜的变化。
容老爷子接到电话,匆匆赶来了医院。
容惜手术完已经转到病房了。
容瑾言没有进去,找了护工过来,在里面照顾容惜。
老爷子看到坐在病房外面色冷沉的容瑾言,他走过去,拐仗在地上敲了敲,“惜儿怎么样了?”
容瑾言抬起头看向容老爷子。
他眼眶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老爷子对上他那双嗜血般的眼眸时,吓了一跳。
有种错觉,好像当年和他决裂离开容家的那个容瑾言又回来了。
但他明明已经忘了和宁初有关的事情了。
“爷爷,是你指使容惜换掉我和小雨滴头发样本的?你早就知道我和宁初有个儿子是不是?”
他近段时间,总觉得心口好像缺失了一块,看到宁初除了喜欢还会莫名心疼,明明对她没有任何记忆。
那样的感觉来得太过奇怪。
但现在他知道了,他记得所有的事情,却唯独不记得和宁初有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