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怎么会突然让这种风尘女子做他女人了?
受了什么刺激吗?
顾钰用手肘戳了下欧泽,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
欧泽想到车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他明明看到二哥像个傻逼一样开心的笑了起来。怎么一转眼就跑来找别的女人了?
这节奏,他实在跟不上啊!
欧泽挠了挠头皮,同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他妈的也不清楚啊!”
跑来找女人,还要干净的,他这是受了哪门子刺激了?
喝酒喝到半夜。
欧泽以为容瑾言只是让莺莺陪下酒,没想到聚会结束时,他给了经理一笔钱,直接为莺莺赎身了。
卧槽,他这是玩真的?
……
宁初晚上做了个梦,梦到容瑾言和容惜结婚了。
他们站在教堂里,他穿着白色西装,英俊萧洒,容惜穿着白色婚纱,柔美动人。
而她,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看着他亲吻新娘,看着容惜对她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她在梦里,痛醒了。
睁开眼睛,她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摸了摸额头,满手的冷汗。
被吓醒后,完全没有了睡意。
该死的容瑾言!
今天到底做什么去了,她出院都不来接的吗?
宁初从床上起来,替小雨滴盖好被子,拿着手机离开卧室。
她走到阳台,看了眼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少辆车子行驶在马路上的城市,身子虚软的靠在栏杆上,低头看了会儿手机,还是主动拨通了他的电话。
嘟嘟嘟——
每响一声,宁初的心跳也跟着紧张一分。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搞得好像刚认识他似的。
不知道响了多久,就在她以为电话会被自动挂断时,那边的人接通了。
“喂?”
原本以为低沉醇厚的男声,突然变成了一道细软还透着紧张的女人声音。
而且,声音听着还很年轻,宁初完全没有听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