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容瑾言处理完车祸的欧泽正在大吐苦水,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看到走进来浑身戾冷气息的容瑾言,欧泽连忙呸了几口。
不能说人坏话啊!
一说就被抓现场了。
欧泽看着直直朝他走来的男人,连忙往顾钰身后躲了躲,“二哥这副阴森森的样子,不会要揍我吧?我只是说了几句他不好的话,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容瑾言站到欧泽跟前,修长有力大掌,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揪了起来。
“二哥,你、你做什么?”
“你让开,我有事找顾钰。”
欧泽,“……”搞半天是找顾钰的?害他以为说错话,紧张死了。
容瑾言坐到欧泽刚坐的沙发上,眸色幽黑深沉,让人看不透他内心在想些什么,“去将上次那个穿红色衣裙的女孩叫过来。”
欧泽,“……”
顾钰,“……”
二哥搞什么名堂?
不是对白色裙子和红色裙子的女孩都没兴趣的?
……
七点多还有四张
容瑾言骨骼分明的长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
黑眸幽幽沉沉的看着助理,“去查查那天的监控画面。”
一个小时后。
助理打电话回来,“容总,那天我下车的那段路,监控在检修。我查不到有没有人动了我车里的资料。”
“我知道了。”
接完电话,容瑾言低头点了根烟。
青白色烟雾中,他神色变得深沉讳莫。
一根烟将近抽完,他拿起自己鉴定的那份报告书,走到碎纸机前,将文件全部搅碎。
……
容瑾言开了另外一辆宾利慕尚离开公司。
车窗大敞着,夜风嗖嗖的刮进来,打在他冷硬的脸廓肌肤上。
他加快车速,围着城市转了大半个圈。
最后,停在了一处小区内。
……
吃完晚餐,宁初和小雨滴到楼下散步。
心里有些纠结要不要主动跟容瑾言打个电话。
但想到她今天出院,他都没个音讯,她就觉得不能再惯着他了。
女人越是倒贴,越是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