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陌提着保温盒离开病房,走出医院,快到前坪停车场时,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影朝他走来。
来人单手插在裤兜里,英俊的面色冷峻无温。
迟陌和他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擦出莫名的火花。
“我是宁初男人,你以后,离他远点。”容瑾言一开口,就是宣夺主权。
迟陌被容瑾言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气息震慑到,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扯了下唇角,笑不达眼底的道,“初初说,你们已经没在一起了。大家都是前任,何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大家都是前任?”容瑾言眯了下眼眸,“你是她什么人?”
迟陌皱了下眉,审视了容瑾言几秒,回道,“我是初初的初恋。”
听到迟陌的话,容瑾言脸廓冷锐紧绷,眉眼骤冷,恨不能将迟陌看穿。
“不过我跟初初早就分开了,我和他现在只是朋友,倒是容少你……”
迟陌话还没说完,容瑾言就从他身边步若流星的离开。
……
容瑾言回到车里,抽了根烟,看到迟陌的车离开后,他原本也打离开,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到楼上将有些话跟她讲清楚。
病房里除了她,没有别的人。
容瑾言推开门,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进去。
迟陌走后,宁初并没有睡着,所以病房里响起沉稳的脚步声时,宁初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她微微侧着身子,背对着病房门口。
容瑾言靠近病床的一瞬,她就闻到了他身上清冽中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
鼻头,有些发酸。
她双手枕着小脸,蝶翅般的长睫颤个不停。
容瑾言站在床边,看着长发挡住了脸颊,让他看不清神情的女人,他冷声冷气道,“一会儿你儿子爸爸,一会儿初恋,宁初,你究竟有多少个男人?”
他说这话时,漆黑深沉的眼眸里有了薄薄的怒意。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恨不能将她从床上揪起来,问她对他,到底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