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跟我说在容家不受宠,哭哭啼啼的,我以为她是真的不受宠——”
“再怎么样,你也不该跟她下药,以后你恐怕和容氏没得生意做了。”
宁初听到那两人的对话,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她找到欧泽所在的包在想,欧泽看到她过来,大吃一惊,“你怎么还是来了?”
宁初将欧泽叫到一边,小脸紧绷,眼神严肃又冷然,“他是不是带着容惜离开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欧泽话一出,就知道自己说错了,他别过脸咳了一声,“宁小初,你也知道,二哥现在不记得你和他以前的事了,他……”
“他就可以犯错误,可以和他妹妹一夜春宵是不是?”
欧泽看着眼神冷下来时,跟二哥清冷气质有几分相似的宁初,叹了口气后说道,“你应该相信二哥。”
“可是我不相信中了药的容惜,更何况,你也说了,容瑾言他喝了大半瓶催情酒。”
欧泽睁大眼,“什么?容惜中了药?”
欧泽跟宁初打完电话,见容瑾言还没有回包厢,担心他喝下去的催情酒发作,随便抓个什么女人就给上了,他连忙拉开包厢门出来。
正好容瑾言抱着一个穿着套装身材纤瘦的女人从他身边经过。
“二哥,这是……”
容瑾言好似没有听到欧泽的话,修长双腿步伐跨得很大,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欧泽视线。
欧泽眨了眨邪魅的桃花眼,看得目瞪口呆。
刚刚二哥怀里抱着的女人,是容惜?
“看什么?”顾钰拍了下欧泽肩膀,欧泽吓了一跳,回头瞪了顾钰一眼,低声喃喃,“看来,我说错了。”
“什么错了?”
欧泽望着容瑾言抱着容惜消失的地方,“二哥心里可能装的还是容惜吧!也许得不到的永远在騒动。”
不然他喝了催情酒,怎么会抱着容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