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穿着不好。”他说得一本正经,理所当然。
小衣往下滑了几分,露出线条优美的曲线,身后的男人往那里扫了一眼,浑身的荷尔蒙被激发出来,“还有几分真材实料,均匀、圆润、大小适中半球形,应该跟我的手掌很合拍。”
什么跟什么?
宁初愣了好几秒,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涨红着小脸,她横出一只手臂捂住自己,回头,恼羞成怒的瞪他,“你真是衣冠禽獣。”
他剑眉微挑,拿起那件黑色衬衣,披到她肩膀上,“需要我坐实这个禽獣这个罪名?”
“你还是想想我们怎么回去吧!”宁初垂下蒲扇细细密密颤个不停地羽睫,手指微微发颤的将衬衣扣一颗颗扣上。
“只能碰运气等车辆经过了。”
两人这一等,就是等到了傍晚。
车内一直着了暖气,油快耗尽了,再这样下去,油没了,又等不到经过的车,他们这一夜会很难熬。
咳咳咳!
就是他的才可怕好吗?
她看过,也体验过,深知不好看也很危险!
宁初推开在她耳边呵出薄烫气息的男人,别开脸,“是谁说以后就只是合作关系的?现在在对我做什么?脱裤子想曝露自己耍流氓?”
容瑾言低眸看了眼她染上一丝红晕的耳廓,低低哑哑的笑,“多少女人想看却没有机会。”
宁初,“……”这么自恋,真的好吗?
他赤果着上半身,看了她一眼,“我解皮带了。”
宁初直视着他漆黑幽深深的眸,“上次你摸了我,若是想扯平,我不光要看,还要摸。”
这次轮到他目瞪口呆了。
她简直就是女流-氓!
宁初纤细的眉微挑,“怎么,怕了?”
容瑾言扯了扯唇,“有本事你就摸。”说着,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伸向皮带,打开暗扣,紧接着将链拉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