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感觉到疲倦和辛酸。
前所未有的累。
各种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朝她涌来。
走出医院,快到医院前面的草坪时,纤细的手腕忽然被人大掌用力扣住。
宁初一回头,就看到了男人那张阴郁暴燥的俊脸。
在她朝他看来的一瞬,他大掌又加重了几分力度,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宁初疼得蹙了蹙眉,也没有挣脱,趁他不注意,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朝他脚背上一踩。
这次换他倒吸了口冷气。
不得不松开了她的手腕。
宁初绷着小脸,继续往前走。
但没几步,男人就从后面抱住了宁初的身子。手臂相当用力的搂住她的腰,强健有力的胸膛炙热的贴着她。
“宁初,”他的薄唇贴到她耳边,嗓音低沉暗哑,又有些咬牙切齿,“你现在是吃定我了吗?”
容惜说什么做什么,宁初一点也不在乎。
但阳宝不一样,自从得知他有可能和她是血亲关系后,她就各种在意他。
睡觉时都在想着他。
那是一种很奇妙又复杂的感觉。
宁初内心没有以前那么脆弱了,她能承受许多一般人不能承受的事情。
但阳宝的一袭话,像根锋利的长刺,狠狠刺进了她的心里。
痛。
难受。
悲愤。
宁初不想跟容惜一样用眼泪水搏同情,她闭了闭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神情冷淡的看向容瑾言。
他幽沉深邃的视线,正好落到她脸上。
两人四目相对。
宁初没有问他信不信她,冷然的扯了下红唇,她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到柜子边,重新倒了杯开水,“如果我要做这些坏事,我就光明正大的做,比如,现在……”
她端起杯子,直接往容惜那只受伤的手上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