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水溅到了容惜的手背上,她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也正好那么凑巧,发生那一幕时,病房门被人推开。
容瑾言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咪。”
容瑾言大步走进病房,看了眼宁初,剑眉微皱,又看向疼得直吸冷气的容惜,“让我看看。”
容惜拿开被烫到的那只手,白皙削瘦的手背上,一片刺目的通红。
“哥,不关宁小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别怪她。”
宁初听到容惜的话,唇齿里发出一声讥讽的嗤笑。
让容瑾言别怪她,是在间接控诉她吧?
“爹地,妈咪好心倒茶给她喝,她不领情,反倒将妈咪手背烫伤,你一定要替妈咪讨回公道!”
容惜眼眶一红,晶莹的泪水在里面旋转,欲掉不掉,看着楚楚可怜,“宁小姐,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教坏了阳宝?他是我儿子,我有什么理由教坏他?”
宁初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可笑。她都没有说什么,她反倒先哭起来扮柔弱了。
阳宝看到容惜掉眼泪水,他拿起柜子上的水果,绷着小脸凶狠的朝宁初身上砸去。
“坏女人,不许你欺负我妈咪!”
宁初的后脑勺被砸中,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气。
以前的阳宝,从不会乱发脾气,也不会砸别人——
一个小孩子的性情,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坏女人,你走,我不要你来看我!”
“阳宝,不许对阿姨那么没礼貌。”容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朝阳宝看去一眼。
阳宝委屈的瘪了瘪小嘴,眼睛一眨,泪水哗哗的就掉了下来。
宁初见此,心头一软,“阳宝别哭,阿姨知道你不是故意……”
“我就是故意的,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你一来,妈咪就凶我,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