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偏偏又不进行播种。
她这块土地,有种要干涸的难受感。
她有些咬牙切齿的瞪着男人,可眼神又软绵没有威慑力,“欧……泽。”
男人低头看着她,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他漂亮的桃花眼炙热却又有着过份的冷静,仿佛看着一个落入了捕猎圈的小兽。
他额头上渗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呼吸略显粗重,指腹捏了捏她的耳珠,“确定不要?”
两人身上都衣不敝体,他就那么折磨着她,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神经都在颤栗。
她微微仰着头,感觉自己真的要疯掉了!
她指尖抬起,又缩了缩。
他看着她的反应,邪肆又欠扁的笑,“求我。”
桃子紧咬住唇瓣,她求不出口。
她越是不求,他越是磨她。
她气得血压直往上飚,到最后她受不住了,发挥了她的‘恶女’本事,一把抓住男人肩膀,“你磨磨蹭蹭做什么?是不是男人?”
欧泽并没有被她的话激怒。
俊美妖孽的脸故作冷静克制,“上次你将能让你爽的老大踹疼了,现在你跟它道个歉。”
“手或者嘴,选一个。”
桃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她想让他滚,可神经又被他折腾得快要断裂。
他亲着她的耳朵,“或者求我。”
明明不想求的,可是当两个软绵绵的求你说出口时,桃子彻底傻眼了。
这不是她!
一定不是她!
男人满意的勾唇,托住她的臋,满足了她的要求。
……
桃子不明白他先前在隔壁跟那个女人已经激烈的做过一回了,怎么需求还这么旺盛。
她被他弄得浑浑噩噩的,先是在浴室盥洗台上,后来又到了床上。
那股如狼似虎好似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做过的劲儿,实在吓到了桃子。
直到深夜,在她连续不断的哭泣求饶声中,他才渐渐放开了她。
第二天早上。
生物钟向来准备的桃子猛地睁开眼。
朝身边的床畔看了看,发现没人。
难道昨晚她只是做了个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