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瞳眸微微扩大,里面晶莹的水雾在打转,近距离下,那些淤伤更加清晰可怖。
“你若是哭的话,我就穿上衣服了。真没事。”
宁初紧抿住唇瓣,努力控制着自己情绪,“你趴下吧!”
看着她眼眶红红如同麋鹿般惹人爱怜的样子,他剑眉微挑,“裤子要不要脱?”
宁初嗯了一声。
她也要看看他腿上有没有受伤。
容瑾言故意逗她的,没想到这女人还真要他脱裤子。
“我没有穿内裤。”他薄唇贴到她耳边,低哑道。
宁初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拉着按了一下。
里面空空的,果然好像没有穿。
一股热意从宁初头皮烧到了脖颈。
“你趴着,没有关系的。”
“我前面也受伤了,你不替我揉?”
“那你就去穿内裤啊!”
“怎么办,不想穿。”
十分钟后。
男人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件俱乐部的t恤出来了。
他以前洗完澡,从不会穿衣服,要么浴袍要么浴巾。
是害怕她看到他身上的伤么?
可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都已经看到了。
宁初已经将被他脱掉的衣服重新套到了身上,太久没有做过了,浑身酸软酸软的。
耳廓上的红晕已经褪去,长发将左边的脸挡住,右边脸露在外面,线条娇美动人。
视线落到男人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她微微怔忡。
男人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咳一声,“是不是看着比以前更有男人魅力了?”
宁初没有回答他,好似想到什么,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容瑾言擦了下头发后走到床边。
宁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来将衣服脱了。”
容瑾言墨黑的剑眉微挑,“还没喂饱?”
虽然他现在脸上青青紫紫的样子称不上有多帅气,但是底子摆在那,眉梢微挑,眼眸微眯时,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子邪气。
可这种邪气又带着一种与身俱来的雄性荷尔蒙魅力。
宁初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眸色娇媚的嗔了他一眼,“不是,我包里有药酒,我帮你揉揉淤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