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琰幽暗深沉的眼神,从她脸上扫到她线条曼妙的身子,“穿个浴袍跑到我面前卖弄风騒,还不允许我看了?”
“怎么,想来个分手,炮?”
温瓷差点被一口红酒呛死。
放下酒杯,她拍了拍胸口,眉梢微挑的看着他,“拜托,我们离婚后,在一起过吗?”
墨琰交叠在一起的修长双腿放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指腹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戾气滋生,“所以,你觉得这半年来,我们什么都不算?”
温瓷笑得滟潋,“你技术还是挺不错的。”
墨琰眯眸,冰冷的目光落到温瓷那张笑意晏晏显得无比妩媚的脸上,长臂一伸,扣住她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拉了过来。
啊。
温瓷轻呼一声,手中的水晶杯跌落到地上,伴随着她的轻呼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还什么都没做,就叫得这么欢?”男人性感的薄唇贴到温瓷耳边,薄烫的气息呵进耳蜗,像是电流窜过,带出一股让人发软的蘓麻。
温瓷身子在男人窄版修身西裤上挪了挪,想起来,但下一瞬,就被男人有力的大掌勒紧了。
说出那句话时,他五官轮廓冷峻没有半点温度。
看不出任何的留恋与情意。
很冷酷无情的样子。
温瓷听到他的话,指尖陡地抵住掌心,力度大得恨不能勒破自己的肌肤。
他终于厌烦了吗?
她知道的,迟早会有这天。
他已经事业有成,又英俊高大,就算以前还是小混混时,喜欢他的女人也不在少数,更别提现在。
恐怕只要他随便勾下手指头,就会有大把美女争先恐后送上门。
而她呢?
成了一个落魄千金,以后还生不出孩子,有什么竞争优势?
温瓷咬了下唇瓣,紧蜷成一团的指尖又猛然松开,笑着朝他走去,“终于想通了,切我还以为你要缠我一辈子呢。”
不待墨琰说什么,温瓷又自顾自的说道,“你这个老男人我早就玩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