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去告诉她,我们不害怕她变得有多不好看吗?”
容瑾言将小雨滴抱进怀里,声音暗沉晦涩,“给爹地一点时间,爹地答应将一个完美漂亮的妈咪还给你。”
小雨滴虽然不太懂爹地要怎么治好小初初,但他的话,无疑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他伸出小小的手,“拉钩。”
“好。”
出乎意料的,小雨滴听进去了容瑾言的解释,很乖巧的配合他,没有吵着要去找小初初。
父子俩洗漱后,离开了渔村。
终究是小孩,小雨滴离开时,还是湿了眼眶。
小手紧紧握着宁初留下的那张字条。
鼻头酸酸的,好想哭哦。
……
宁初出了旅馆后,并没有回去,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站在那里。
直到父子俩出来,坐车离开。
宁初醒来的时候,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她窝在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里,男人有力的大掌搭在细腰间,她微微抬起头,朝抱着她的男人看去。
他阖着眼敛,没有醒。
宁初小心翼翼的将他的大掌拿开,从床上起来,替容瑾言和小雨滴盖好被子,找到笔和纸,写了两行字,又盯着父子俩看了会儿,才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的一瞬,闭着眼睛的男人,就睁开了布满血丝的深邃双眸。
眸色墨黑的盯着紧闭上的门看了许久。
眼底有隐晦的情绪在剧烈翻滚,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攥着,让他薄唇紧抿,神色更显暗沉和疲倦。
他慢慢收回视线,落到泛花的天花板上。
眼眶有些涩然,心口闷闷的抽痛着,一下一下,细细麻麻的,吞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就像做了一场梦。
现在醒来了,他连挽留她的资格都没有。
他闭了闭眼,将心底泛起的疼痛,逐渐隐忍了回去。
小雨滴醒了。
没睁开眼,小嘴里先出一声迷糊的嘟哝,“小初初。”
容瑾言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慢慢睁开眼睛,朝床上望了望,没有看到宁初身影,视线才落到他身上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