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样粗鲁没有礼貌,踹他房门的,这世上,大概只有一人。
墨琰。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以往跟他没什么交集的男人,开始闯入他的生活。
不,应该是他和小雨滴的生活。
只要有时间,他和温瓷就相继飞过来。
时不时在这里呆上一两天。
一来二去,不想熟都熟了。
“你是不是将温瓷藏起来了?”一进门,墨琰就气势汹汹的吼道。
容瑾言从床上坐起来,骨节分明的长指按压着眉心,“我他妈有病啊,藏你老婆做什么?”
“除了你这里,她还能去哪?”墨琰看着窗帘拉得密不透风,连灯也没开一个的卧室,他皱了皱浓眉,“你又想她了?要不要出去打一架。”
男人心情不好,最简单粗爆的解决方式,就是狠狠打一架。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容瑾言跟墨琰交过几次手,两人身手旗鼓相当,谁都讨不到半点好。
“没心情。”容瑾言冷冷吐出三个字,放下紧握在掌心里的手机,他从烟盒里拿出根烟扔给墨琰,“你跟温瓷怎么了?”
不是她!
他认错人了!
容瑾言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狠狠一紧。
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不受控制的往下坠,直到坠进深不见底的渊谷,摔得粉碎。
握在女孩手臂上的大掌,一点一点无力的松开。
闭了闭猩红却又显得失落的双眼,他頽废又无力的说了声,“抱歉。”
女孩看着眼前虽然有些失魂落魄,但却掩不住气度英俊的男人,她不禁红了小脸,咬了下唇,结结巴巴道,“先、先生,你没事吧?”
容瑾言正值男人黄金年龄,随着时间和经历的沉淀,越发成熟迷人,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轻易就能迷倒一大片女孩。
特别是他用那种深沉的眼神望着你时,很轻易就能让人乱了心跳。
女孩被容瑾言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像是要晕眩了一样。
容瑾言单手插进西装裤兜里,另只戴着昂贵腕表的大掌自然垂落,看着女孩绯红的脸颊,他嗓音沉哑的道,“我有老婆孩子,刚刚认错人了。”
不等女孩说什么,容瑾言便转身离开了。
背影英挺冷贵。
一看就非同寻常,不是一般女孩能高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