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紧绷成线,喉结不停滚动,不想在她感冒时占她便宜,他将她拉开。
但是她烧得神情迷蒙,以为这只是一场梦,便更加肆无忌惮,一只小手直接朝他小腹下探去。
他呼吸,陡地一紧。
身心俱震。
“初初,你知不知道这样撩拨一个男人,是件很危险的事?”从来不知道她感冒了这般黏人。
大概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没有任何戒备和防范腻着他吧!
他摸了摸她红烫的脸蛋,低低地呢喃,“知道我是谁吗?”
她好似听到了他的话,微微抬了下眼睛,神色迷朦,没回答他,只是小手,继续往下伸了伸。
他眸色,倏地一暗。
簇簇火苗,从眼底腾起。
几乎在她握住的一秒里,他就有了强烈的变化。
幽深的眼眸,更显猩红炙烫。
高大的身子,如张大网般将她压到身下,“感冒了还这么不安份嗯?”
容瑾言将床头灯扭开。
橘黄色的光线笼罩在宁初因为发烧而显得红烫的小脸上,纤细的眉即便睡着了也不安的紧皱着,他心疼的抬起手轻轻抚了上去。
替她将眉宇间的褶皱抚平。
似乎受到打扰,她纤长细密的睫毛颤了颤,有醒来的迹象。
他连忙收回手。
她嘤咛了一声,迷迷糊糊的将被子掀开了一点,并没有醒来。
容瑾言在她房里找到小药箱。
找到温度计,给她量了下体温。
确实是发烧了。
他打了盆冷水出来。
将浸了水的毛巾敷到她额头上。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给她换上一次毛巾。
他又从小药箱里拿出感冒药。
他将药碾碎,放进温水里,坐在床头,将她扶了起来,“初初,你感冒了,先将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