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妩媚绚烂,笑起来眉眼弯弯,风情万种,但却一点也不真诚。
更没有似水的温柔。
跟她面对那个男人时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现在的她,就像戴了张面具,对着他虚情假意。
容瑾言低头,漆黑的眸深不可测的睨着她,薄唇噙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冷笑,长指一把掐住她下颌,“我再问你一遍,那个男人是谁?”
宁初被他掐得下巴有些生疼,一股羞恼从心底蔓延出来,也懒得再对着他假笑,“关你什么事啊容先生……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他牢牢堵住了。
浓郁清冽的男性气息扑天盖地袭来,宁初脑袋里像是被炸弹般炸开,空白了几秒后,思绪回笼,想到她强行挣扎是断然挣脱不开的。
但她并不想再这样跟他纠缠下去,今天看到他带着阳宝,她就想到过往那些伤痕。
她知道,自己心底的那块伤疤,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洗完脸,宁初站了会儿,才走出洗手间。
一出去,就看到了倚在墙边的颀长身影。
见她出来,那双幽深细长的凤眸朝她看了过来。
他眸光深邃得如同没有星辰的夜空,能将万物吸纳进去,宁初心脏不受控制的怦怦一跳。
收回视线,她礼貌而疏离的打了声招呼,“容先生。”
听到她的称呼,男人本就没什么温度的脸色,愈发显得冷峻深沉。
宁初转身,准备离开。
但才走了一步,细细的皓腕,就被人用力扣住。
宁初没有回头,试着从男人宽大温热的大掌中抽回,但她一用力,他更加用力。
自从在中东她被下药,主动和他做过之后,她和他单独相处,就有种本能的慌乱和无措。
总觉得自己最不正经的一面,被他看到过,再跟他谈什么严肃的话题,都会被他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