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越发轻袅悠扬。
容瑾言深黑浓郁的眸,一直紧盯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指尖,慢慢抚到他胸膛,最后,停留到了他跳动着的左心口。
他只是盯着她的脸,没有再低下头。
但是他已经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的,冰凉的,锋利的东西,正紧紧抵着他最薄弱,最致命的地方。
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宁初一直藏在宽大的病服衣袖里。
容瑾言面色未变,只是漆黑深邃的瞳孔里,有不易觉察的细细波纹在一点一点裂开。
他低低的叹息一声。
终究还是和她走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萧彤彤疯了,进精神病院了?
呵,这对她真是一个挺好的惩罚!
宁初勾起唇,轻轻袅袅的笑了起来。
她真的一点也不同情那个女人,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容瑾言看着站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脸上勾勒着渗人笑容的宁初,剑眉紧紧拧了起来。
他朝前走了两步,张开双臂,“初初,下来。”
宁初看着容瑾言,只是笑,也不说话。
容瑾言对上她那双黑白分明却又没什么温度的杏眸,心底如同被刀子割一样,疼痛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到了今天,她终于不再是那个曾经被他深邃黑眸注视一眼,都会面红耳赤的宁初了。
他没想到,两人会走到这个地步。
无法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