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叫过来吧!”
温瓷沉默着点了点头。
……
容瑾言来医院后,温瓷将他叫到一边。
温瓷脾气不好,这些天,她对容瑾言也说了不少难听的话,他几乎没说过只言片语,比起以往,更加少言寡语了。
然而这并不能弥补什么,更不能挽救什么。
“小初要见你。”
听到宁初要见他,容瑾言深邃的瞳眸里剧烈一缩,有什么令人看不透的情绪一闪而逝。
温瓷见他这样模样,讥诮的勾了勾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容瑾言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
温瓷离开后,容瑾言走到宁初病房门口。
这几天,他整个人清瘦了不少,轮廓显得更加冷峻分明,五官也愈发立体深邃。以往剪裁合体的衬衣,如今已经宽松了一些。
宁初自醒来后就没有见到容瑾言。
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
怪异并不是因为想见到他,或者还想跟他有什么发展。
只是有些话,她想要跟他说清楚。
以他在夏川市的势力,若是他不放她和孩子离开,强行要跟她抢抚养权的话,她势单力薄,并不是他的对手。
但她心里还是隐隐抱了丝希望。
她孩子救了阳宝,希望他能看在这件事的份上,能放过她和孩子。
对爱情,她已经心如死灰,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只是要忘掉一个人,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尽管他给她带了那么多的伤痛。
想到他,还是会有些伤筋动骨的痛。
但早死早超生,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温瓷为了更好照顾宁初,她在医院附近租了间屋子,请了个有照顾过产妇经验的月嫂。
忙完一切,温瓷才重回到医院。她并不知道容夫人趁她不在来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看着坐在床上的宁初,她连忙上前,“怎么又坐起来了?”
宁初冲着温瓷笑了笑,“别那么紧张,我问过医生了,现在是能适当的坐起来,下地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