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活死人一样。
温瓷又推了他几把,非但没有将他推动,她反而还往后退了几步。
温瓷的心,一沉再沉。
温瓷扔掉手中的包,上前,一把揪住容瑾言衣领,对他拳打脚踢,“我问你话呢,你说啊!你哑巴了吗?”
楚沛文过来给容瑾言送饭,虽然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喝了,但每餐她都会准时送过来。
除了她,容家人也会过来。
但他像是失了魂一样,谁的话都听不进。
每天像尊雕塑一样坐在这里。
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放下手中的保温盒,她将情绪激动的温瓷拉开,“你打他做什么?他也不愿意发生那种意外的!”
温瓷一把甩开楚沛文的手,冷冷发笑,“他不愿意?如果不是他,宁初怎么会早产?孩子怎么会没了?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前几天小初还跟我通过电话,她说一切都好,宝宝也很健康,才短短几天,怎么就会出了这种意外?”
“我听说,你们是用了宝宝的脐带血,救了他的大儿子是吗?呵,他还有大儿子,居然一直欺瞒着小初,欺瞒就算了,还要让小初的儿子去救他大儿子,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冷血?”
“现在小初还在监护室,等她醒来,如果知道孩子没了,你们让她怎么活?你们是成心想要逼死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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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言充耳未闻,太阳穴里像是细细的尖针狠狠扎进去了一样。
一下接一下,用力的扎着他。
看着医生手中的孩子,他双手发颤的接了过来。
手指触摸到孩子的小脸蛋,冷冰冰的。
他并非没有见过死亡,在部队里出任务时,他见得多了。
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这种心脏被人剜走的感觉了。
痛得好像要窒息掉了。
对怀里这个孩子,他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他同样怀着期盼的心情,等待着他的出生。
那种为人父的殷切心情,是任何一件开心的事都取代不了的。
可现在,他却亲眼看到了这般残忍的一幕!
他的心,如同刀割一般绞痛!
为什么会这样?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走错一步,步步都成了错。